第786章師父!你呢?
第786章師父!你呢?(第1/3頁)
藤原良信麵色如常,對著源光義伏低了身子:“此戰臣確實有失,愧對將軍大人。”
“但請將軍大人細想,此戰並非一無所獲,高麗先王已死,如今的新王年紀尚幼,在朝中也無根基,今後已不足為懼。”
他頓了頓:“臣早已攻破其王城,若非烈國出兵,高麗此刻已是東瀛版圖。”
“將軍大人,恕臣直言,此戰之敗,非烈國大軍之能,全是烈國仙使之功。”
源光義微微皺眉:“烈國仙使?”
藤原良信回道:“此事安倍大師最為清楚,可由他來稟明詳情。”
安倍泰親身子一僵,你倒是真會拉人下水,為你自己辯白。
源光義看向安倍泰親:“你說。”
安倍泰親雙手伏地,行了一禮後直起上身:“回將軍大人,藤原公所言儘皆屬實。”
“那烈國仙使雖隻有五歲,卻有洞察天地之能。”
“臣的右耳之傷,便是她的手段,其狠辣之處,可見一斑。”
他頓了頓:“臣雖一時輕敵,卻也因此摸清了那位仙使的深淺,若再度交手,定不會任她如此放肆。”
源光義麵色凝重:“烈國竟有如此人物麼……年剛五歲,竟能重傷本將軍的陰陽寮正。”
掌管幕府內政的鬆永貞久伏地行禮,沉聲道:“臣鬆永貞久,有事稟告。”
源光義看向他:“說。”
鬆永貞久直起身,目光落在藤原良信臉上:“藤原公,臣的胞弟鬆永久秀,身為監軍,隨你出征高麗。”
“出發時他身強體健,歸來後卻口不能言,手不能書,形同廢人。”
“敢問藤原公,監軍大人究竟遭遇了什麼?為何其他人都安然無恙,唯獨他一人落得如此下場?”
藤原良信迎上他的目光,神色不變:“鬆永監軍是在烈國破城之日,因吸入了過多煙塵而致,此事同船之人皆親眼所見。”
“哦?當真如此嗎?”鬆永貞久嗤笑一聲,“難道他上陣殺敵了不成?”
藤原良信神情沉痛:“他雖未上陣殺敵,卻在安倍大師行百鬼夜行之術時,與安倍大師一同遭遇了列國仙使的反噬之法。”
“安倍大師官任陰陽大夫,尚且傷了右耳,監軍大人事必躬親,當時就在一旁,能保得性命,已是大幸。”
“此事,臣亦深感痛心。”
鬆永貞久冷冷地看著他,嘴角輕輕抽動,冇再追問。
“又是那個烈國仙使?”源光義看向安倍泰親。
又來了!你是真能拉我給你作證啊!
安倍泰親咬了咬牙:“是,將軍大人。”
突然,評定間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停在紙門外。
近侍的聲音傳來:“將軍大人,軍情急報。”
源光義微微點頭。
紙門被拉開,內侍道:“啟稟將軍大人,東瀛海峽,已兩日未有船隻回來複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