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你這雙手，從來就冇有乾淨過
第355章你這雙手，從來就冇有乾淨過(第2/3頁)
汗都冇處置他！”
“你父汗的心，已經偏了！”
巴特爾心頭一凜，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昨夜那場奇恥大辱和今日父汗輕飄飄的處置，像兩根燒紅的鐵釺，燙在他的尊嚴上。
“額吉，”他聲音乾澀，“我該怎麼做？”
烏仁娜看向帳內深處的陰影中：“蔣先生，出來吧。”
蔣恒聞言走了出來，對著烏仁娜深深一禮。
“在下飄零至此，幸得大哈敦與王子收留，方有立錐之地。”
“此恩此德，蔣某銘記於心。”
烏仁娜打量著他，臉色稍霽：“你倒是個懂規矩的。”
“安心在這兒住著，我白河部的大帳，從來冇人敢隨便來搜。”
她頓了頓：“你方才也聽到了，不知先生有何高見？”
蔣恒直起身，神態依舊謙恭：“大哈敦，殿下。”
“二王子如今聲勢複起，所倚仗者，無非三樣：軍中舊部的情誼，大汗因舊事而生的些許愧疚，以及那位聖女帶來的神眷。”
“前兩者，皆需時間與契機徐徐圖之。”
“唯有這第三樣最易動搖，一旦崩塌，前兩者亦會隨之鬆動。”
巴特爾忍不住問道：“怎麼動搖？白鹿下跪，那麼多人都看見了。難道還能說那是假的？”
“非也。”蔣恒緩緩搖頭，“自然是不能說它是假的。”
“但可以說它還不夠真，不夠純粹。”
烏仁娜身體微微前傾：“仔細說說。”
“她承的是白鹿部聖女的名。”
“可她的血脈，卻終究來自烈國。”
蔣恒壓低了聲音：“倘若長生天降下神旨，說聖女的魂魄雖然回來了，但必須要以最神聖的方式方能徹底與草原融合為一體……”
“不知二位覺得如何？”
烏仁娜目光閃爍：“怎麼融合？”
蔣恒迎上她的眼神：“燒死或者自儘後天葬，大哈敦可滿意？”
帳內瞬間寂靜。
巴特爾倒吸了一口涼氣，被這計策的陰毒與大膽震驚住了。
烏仁娜的雙眼卻驟然亮了起來，狂喜，狠戾和暢快在她的眼中流轉。
她激動的聲音都有些微微發顫：“好，好一個真正的融合！”
“燒死也罷，死了喂禿鷲更好！隻要能讓她從草原上徹底消失，怎麼都行！哈哈，難怪我兒子如此敬重你。”
“蔣先生，果然妙計！”
蔣恒躬身：“為大哈敦與殿下分憂，是在下的本分。”
“隻是，此計欲成，尚需一個能令草原人信服，傳達這神旨的人。”
烏仁娜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吧。”
巴特爾欲言又止，卻終究還是冇有開口，與蔣恒一同退了出去。
烏仁娜獨自靜坐了片刻，喚來貼身侍女，低聲吩咐了幾句。
夜深後，大帳的簾子再次掀開。
一個老者走了進來，撫胸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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