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我有什麼資格說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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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昭寧記得媽媽說,就算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建設,可在身體的劇痛麵前還是不堪一擊的。
顧昭寧未生先怯了。
但開弓冇有回頭箭,她的確想要個屬於自己的寶寶,既然孩子來了,咬著牙也得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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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刻看著裴羨野愧疚的目光,顧昭寧和他握著手,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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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邊陲南邊的牧區被凜冽寒風死死包裹,狂風卷著雪沫橫掃茫茫草場,枯黃牧草被連根吹起,凍土堅硬如鐵。
世代在牧區落腳的牧民,一生靠牛羊生存,牲畜是他們過冬的口糧,是他們換取布匹藥品的積蓄,是一家老小賴以存續的全部希望。
可牧區的人民從冇想到,一場凶險的傳染病能這麼快速度的席卷整片草原。
災難最先降臨在這群牲畜身上。
明明前幾日還能成群馳騁,低頭啃草的牛羊,卻在這幾日接二連三轟然垮倒。
健壯的牛垂著腦袋,渾身滾燙,口鼻不斷淌出渾濁黏液,四肢也在不受控製的輕微抽搐。
羊群也一批批萎靡不振,皮膚上開始凸起黑紫色潰爛瘡痂,疼痛驅使它們不停的掙紮,雪原之上連續數日都在回蕩著牛羊痛苦的哀鳴。
輕微症狀的牲畜還能勉強挪動腳步,可重症個體卻癱臥在凍土之上,氣息微弱,任由風雪拍打在自己的身上,眼裡全然冇有了活著的希望,變得死氣無神,再也無力起身覓食飲水,等待著死亡。
牧人對這些牛羊的突然病倒束手無措,又缺乏基礎衛生常識,放牧、擠奶、清理圈舍全靠徒手勞作,因此不少無知的牧民直接接觸著病畜的潰爛傷口,被病菌汙染的牧草與河水。
甚至牧區裡的大半壯年牧人,如今裹著厚重氈毯蜷縮在氈房角落,持續高熱不退,頭暈乏力,連抬手端一碗熱水都格外艱難。
手臂,脖頸長出紅腫毒瘡,慢慢發黑潰爛,又痛又癢,日夜煎熬。
婦女們也冇逃過,拖著染病虛弱的身體,一邊要忍受瘡口折磨,一邊還要照看啼哭不止的嬰兒孩童,家裡的年邁老人抵抗力最弱,自打牛羊開始生病後,便整日昏昏沉沉,咳喘不斷,隨時麵臨生死危險。
牧群位置本就偏遠閉塞,冇有正規的衛生所,這次爆發,藥品儲備早已見底。
病患不斷增多,卻極大的缺少消炎藥,清創藥劑,來支援的誌願者們數量也遠遠不夠。
牧民不懂人畜共患病傳播原理,因此在無邊的恐懼中,祖輩流傳的念頭占據所有人的思緒……
隻要……隻要徹底殺光帶病的牲畜,鏟除了病源,那病情就能終止了。
先反應過來的是張二虎,他連續發了好幾日的高燒,每日誌願者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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