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寄生種
第二十二章寄生種(第2/8頁)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冇有多餘的動作。
像一個人在流水線上擰螺絲,每一個動作都經過千百次重複,已經不需要大腦下達指令,身體自己就知道該怎麼動。
現在她們唯一慶幸的就是蘇曉是自己人。
如果蘇曉是敵人,她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阻擋這樣一個存在。
就在南段城牆下方的戰場出現短暫平靜的時候,北段城牆那邊出事了。
一名契約者踉踉蹌蹌地從北側戰場跑回來,他的步伐很不協調,像一隻剛學會走路的木偶,左腿邁出去的時候右臂也跟著甩出去,身體的重心忽左忽右,每次落地都像要摔倒但又在最後一秒穩住了。
他跑過北段城牆下方的斜坡,跑過機械狗的補給線,跑過堆積如山的彈殼,跑過幾輛正在運送彈藥的平板運輸車。
沿途的基沃托斯學生看到他這副模樣,下意識地向兩側讓開,給他讓出一條路來。
他路過工程部的臨時維修站時差點一頭栽進一臺正在更換彈鏈的機械狗身上,維修站的學生伸手扶了他一把,他甩開學生的手,繼續往前跑,嘴裡還在重複那句話。
“院長,快帶我去找醫師。”
藍大夫正在北段城牆下方的一個相對安全的角落裡縫合手臂上的傷口。
他的藍色外套已經從肩膀處被撕裂,露出一道從三角肌延伸到肘關節的傷口。
傷口不長,隻有七八厘米,但很深,能看到下麵暗紅色的肌肉纖維。
他用左手拿著持針鉗,一針一針地縫合著自己的右臂。
那個踉蹌的契約者撞到了藍大夫身邊的彈藥箱上,箱子翻了,裡麵的子彈滾了一地。
藍大夫抬起頭,看了那人一眼,縫合的手停了一下。
這名契約者此刻的神情十分扭曲,五官在臉上擠成一團,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他的四肢就像剛剛被馴服一樣,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不協調的生硬感,像是他的大腦在下達指令時信號被什麼東西攔截了,傳到肌肉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另一種動作。
藍大夫二話不說,將持針鉗叼在嘴裡,右手從腰間摸出一支註射器,針管裡裝著一管淡藍色的液體。
這是他自製的強效鎮定劑,能在零點三秒內讓一個六階契約者的中樞神經係統徹底停工。
他將註射器紮進那名契約者的頸靜脈,拇指壓下活塞。
淡藍色的液體在幾秒內全部推進了血管,那名契約者的身體在藥液註入的瞬間僵住了,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塑,眼睛還睜著,嘴巴還張著,還保持著那個說出“藍”字的口型。
藍大夫在他倒地之前伸手接住了他,將他扛在肩上。
大本營內部的醫療區設在要塞北側的一排白色帳篷裡,帳篷上用紅色油漆畫著十字標誌。
醫療區的入口處站著兩名srt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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