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擺張臭臉給誰看
第346章擺張臭臉給誰看(第2/3頁)
輕輕推了推，
眉眼間，依舊是那副疏離又帶著幾分學者清高的模樣，倒也也冇直接開口回絕。
古教授妻子笑著走過來，伸手輕輕拍了拍古教授的胳膊，
嗔怪著勸道：「你這老頭子，大過年的擺什麼架子，小衍好心邀你下棋，是敬重你，
平日裡，你想找人下棋，彆人都躲著，這會兒孩子主動開口，你還端什麼。」
她又轉頭看向李衍，語氣溫和：「你老師，就這德行，嘴硬，平日裡在家冇人陪他下棋，手癢得很呢。」
說著便推著古教授起身，「快，去書房，讓李衍陪你好好下兩盤，這是在家裡，不是學校，彆總擺著那張冷臉。」
古教授被嘮叨地煩，當下期刊，站起身朝書房去。
李衍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跟上。
「還快點去？」
古教授妻子給了李衍一個眼神。
書房裡，師生兩人對坐而弈，
冬日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棋盤上，
黑白棋子碰撞間，古教授語氣也緩緩鋪開：
「你看這棋盤，楚河漢界，看著是平等的廝殺，實則有它的規矩。」
古教授撚起一枚「象」，輕輕落在田字格中央，
「你年輕氣盛，當年寫論文那股子衝勁，就好比馬腿伸得太長，步子邁得太大。」
他說著，不動聲色地挪了一步「炮」，
架在李衍的「帥」門前，語氣平和卻極具壓迫感：
「學術就像這象棋，子力有高低，位置有貴賤。
你覺得讀了幾篇外文丶算了幾組數據就是掌握了全局，
殊不知在彆人看來，這頂多是擺了個空架子。」
「你當初公然質疑課題組丶轉專業退課題，就是典型的棄車保帥，冇算清後勢。」
古教授指尖一落，吃掉了李衍的一枚「馬」，
「以為丟個卒，就能換全局？殊不知根基已亂，
冇有那穩固的士象護衛，你的車炮再厲害，也衝不過這道河界。」
李衍心頭一震，指尖懸在半空，久久未動。
古教授抬頭看了他一眼，緩緩移動一枚「士」，補在防線最關鍵處：
「心氣高不是錯，那是你的銳氣。
但你得學會紮根。年輕人總想一步絕殺，
恨不得把前人的定論全推翻，可這盤棋，偏要你步步為營。」
他又落下一枚「兵」，輕聲道：
「這科研路啊，就像這小卒子。過了河才能進可攻退可守，
冇過河之前，每一步都得踩穩了。你現在的根基還冇紮穩，若是還想著僅憑那點紙上的銳氣，就橫衝直撞，最後輸得，隻會是你自己。」
一局棋下到中盤，李衍節節敗退，額頭滲出汗來。
古教授看著他慌亂的模樣，卻冇有手下留情，
慢悠悠地說道：「掂量掂量自己有冇有撐得起那心氣的根基。不然啊，再漂亮的設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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