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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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白的聲音不算高,甚至稱得上平靜,那雙眼睛中的審視卻讓秦稷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他冇有阻攔的理由,但他卻非攔不可。
這本就是為趙司業和謝無眠設下局,若讓江既白橫插一腳這出戲就無法唱下去了。
這出戲倒也不是非唱完不可,幫謝無眠一把不過是看在同病相憐的份上順手為之,可若要因此暴露自己,謝無眠還是哪涼快哪待著去。
可問題就在於,為了不給趙司業還有裴漣造成不可挽回的名聲損失將事情控製在較小的範圍內,所謂的緝拿入獄不過是一個幌子,刑部雖有批文,卻無留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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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司業和裴漣自始至終都確如商景明對他們說的那樣,並非人犯,而是協助辦案的「文人」。
謝無眠不過一介商賈,縱使坐擁金山銀山,影響力也十分有限,聽聞這樣棘手的案子未必有人願意搭理他。
江既白就不同了,他是名震天下的大儒,在仕林文壇地位超然,影響力絕非謝無眠可比,再加上江家的助力,一旦通過人脈全力施為,事情可就鬨大了。
若最後證實事情是個「烏龍」,那江既白這個動用人脈全力營救的大儒豈不成了個天大的笑話?
秦稷絕不可能坐視這樣的事發生,隻能在心裡把謝無眠和食材又拉出來統統砍了一遍。
他看著江既白帶著審視的眼睛,堅決地說:「這件事您不能插手。」
江既白的審視更深了幾分,隻吐出兩個字:「原因。」
「您若是想要探問內情何須如此迂回?這案子經由五城兵馬司審理,我亦參與其中……」
江既白止住他的話:「正是因為你參與其中,才更需要避嫌。」
秦稷知道江既白不是這兩句話能糊弄過去的:「趙老先生司業致仕,德高望重,為了蠅頭小利做這樣晚節不保的事不合常理,這是顯而易見的。」
「可就這樣不合常理的事,刑部批文,五城兵馬司拿人,就連……天子暗衛。」江既白註視著秦稷緩緩說:「都牽扯其中。」
這很難不讓人揣測背後另有隱情,甚至……懷疑就是天子親下的諭旨。
從過往種種來看,天子並不昏聵,甚至可以說是少年英主,不至於因為小人幾句攀誣的話就將德高望重的致仕大儒下獄。
那麼真正的原因是什麼?
秦稷袖子底下的手微微收緊,他神態自若:「因為趙司業的入獄不過是一道餌。」
「今年科舉多取中了些人,陛下有意甄彆士子們的德行,便以一道假題為餌,拋入池中。」
「有人貪慕這無本萬利的『生意』紛紛效仿,有人想要一步登天重金購題。」
「十四名貢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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