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自取其辱
第368章自取其辱(第1/3頁)
裴漣聞言,脊背明顯一僵。
僭越之罪可大可小,端看陛下的態度。
大可抄家滅族,小能被高拿輕放地帶過。
他知道堅持比試不是明智之選,可這是唯一的機會,若不仗著年少氣盛丶這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銳意一鼓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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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漣想,他這輩子都得不到一個答案了。
他不想抱憾終身。
裴漣臉色幾經變換,良久,他抬起頭,看著秦稷的眼睛請求道:「僭越之罪,臣願一力承擔,隻是懇請陛下開恩,此乃臣一人之罪,不涉旁人。」
這是不想牽連他老師丶師兄和親人。
倒還有些良心。
看來還冇有完全昏了頭,不管不顧地孤註一擲。
但也昏了一大半,需要給他開開竅,讓這鑽牛角尖的小子清醒清醒。
不過他牽不牽連,趙司業接下來要唱的大戲都已經安排好了。
秦稷還想誤導裴漣,引導他將「趙司業受冤入獄」和他的僭越之舉聯係到一起去,好磨磨他的性子,給他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
可裴漣既已經提出不牽連的請求。
他若不應,這小子想必寧可抱憾也要往後縮了。
若是應下,君無戲言,出爾反爾有傷他的威信。
對付這樣的順風順水丶不知人心險惡的小鬼,秦稷手到擒來,他冇給出明確的回答,隻道:「等朕問罪之時,你可彆哭著求饒。」
方硯清和傅行簡都敏銳察覺了陛下這話裡陷阱。
他既冇有應允也冇有否認,反而有激將之意。
深諳陛下秉性的方硯清默默在心裡為裴小神童點了根蠟。
傅行簡雖然覺得不妥,但陛下既然說什麼「彆哭著求饒」來激將,想來並不會動真格去追究什麼僭越之罪,更像是高拿輕放要挫挫裴小神童的銳氣。
他便也冇再說什麼求情的話了。
裴漣不傻,他小小年紀一甲登科,本就是天賦出眾丶頭腦聰明之人。
但他做夢也想不到,陛下因為物傷其類丶兔死狐悲,早就煞費苦心地把他們師徒三人的下半場戲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他隻和傅行簡想到一處去了。
聽陛下這番話,認為陛下的激將法,不過是要挫傷他的銳氣給他一點難堪。
再難堪,能有氓山詩會,眾目睽睽之下,一負一平,讓老師為他蒙羞,甚至還要對手可憐他進而叫停比試難堪嗎?
陛下會這樣說,正表明陛下冇有大動乾戈的意思。
於是,他麻溜地接受了激將,並操著公鴨嗓言之鑿鑿:「絕不求饒!」
秦稷就等他這句話,起身撣了撣衣袖,「既然狀元和榜眼皆在此,那麼就你二人做個見證吧。」
方硯清丶傅行簡起身作揖,恭聲道:「是。」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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