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吹毛求疵
第359章吹毛求疵(第2/3頁)
亂叫,涕泗橫流。
江既白停手:「彆在這和我耍貧嘴,進入正題。」
秦稷難以置信:「這都還冇進入正題,那之前的算什麼?」
江既白拍了一下龍頭,「算你貧。」
秦稷捶牆憤憤道:「毒師!」
江既白的聲音淡淡響起:「你既不願去見國子監祭酒,想必是不願讓人知道陛下的伴讀是我學生,以免惹來麻煩?」
秦稷總覺得江既白這語氣是要給他挖坑,話裡不知道藏了什麼陷阱。
他遲疑地點了下頭。
果然,江既白下一句就跟過來了,他略帶探究之色:「那你為什麼以真容去見裴漣幾人?」
「他們都是貢士,你在陛下身邊做伴讀將來遲早都要和他們打交道的,屆時一個照麵,我江既白的徒弟江三就是天子伴讀邊玉書的事還掩蓋得住嗎?」
秦稷心臟驟停。
成日拆東牆補西牆,果然就拆到自己的地基了!
前後矛盾,左右腦互搏到底怎麼找補?
秦稷龍腦飛轉,立馬就說:「鬆間書院那七個貢士裡,見過『江三』真容的就有五人,他們一旦入仕遲早會知道,避不開的。」
「事密則成,語泄則敗。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風險。」江既白聞言眉頭微蹙,「早知如此,氓山詩會我不該去。」
他若不去,小弟子便不會為了不墮他的名頭和裴漣比試,進而大出風頭,迅速揚名。
秦稷不愛聽這話,眉毛一擰,扭過身,齜牙咧嘴地道:「我樂意為您出風頭,您這樣說,可是把您小弟子的一片孝心都給否定了。」
江既白扶住他的肩膀:「為師知道你的維護我的孝心,隻是……」
「冇有什麼隻是!」秦稷斬釘截鐵地打斷他。
江既白歎了口氣:「以你的身份,感情用事容易招致危險。」
秦稷眼皮一抬,直視江既白,眼中鋒銳無倆:「隻要我足夠強大,所有的弱點就不是弱點,所有的軟肋都不是軟肋,我能應付一切危險。」
小弟子說這話的時候像一柄銳利的劍,鋒芒畢露,擁有著強大的自信,甚至可以說是自負了。
為天子之劍,哪怕平時看起來再少年氣,都有他的藏於劍鞘中的鋒刃。
江既白看著他,冇有說話。
秦稷卻倏然收起目光,再度藏於鞘中,渾不在意地擺擺手:「您放心吧,我保證鬆間書院的那七個貢士不會到處亂說。」
不是江既白不信他,實在是看到他們喝酒聚會的那一幕,很難相信那幾人能夠守口如瓶,尤其是和他勢同水火的裴漣。
江既白心道:好在他和趙司業還有些交情,或許可以請他幫個小忙。
見江既白不置一詞,秦稷擠眉弄眼,暗示意味十足:「您彆忘了我是乾什麼的了,他們上至祖宗十八代,下至晚膳吃什麼我都能查出來。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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