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妙啊!
第343章妙啊!(第1/3頁)
在兩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同門的夾擊下,就連老師的目光都染上了幾縷探究之色。
方硯清心裡咯噔一下。
江既白見二弟子扭扭捏捏的心虛樣子,結合之前看到二弟子寫的那兩段文章開頭,神色微微凝重。
旁的都還能往後放一放,方硯清的科舉事關前程卻是輕忽不得。
江既白伸手,平靜道:「硯清,文章拿來給我看看。」
他一開口,書房為之一靜。
在座的個個身經百戰,知道什麽時候可以鬨騰,什麽時候最好閉上嘴。
沈江流的視線在老師和二師弟之間打了個轉。
秦稷識趣地放棄了繼續火上澆油的念頭。
事已至此,方硯清走投無路,隻能硬著頭皮將文章掏出來,放到了江既白麵前的書案上。
放好後,他後退三步,低眉垂目地站到一邊,等待江既白的評閱和……發落。
江既白將文章展開,垂眸細看。
書房裡,一時隻能聽到幾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和燭花時不時爆開的細響。
沈江流輕手輕腳地翻動手邊的遊記,時不時抬頭朝老師的方向看上一眼。
秦稷百無聊賴,支著下巴觀望老師的神色,想要從毒師的表情裡發現點什麽。
重讀先前那兩段,江既白仍舊微微蹙起了眉心,越往後看,他的眉頭蹙得越深,神色越凝重。
秦稷見狀忍不住琢磨:這便宜二師兄到底在殿試的時候寫了點什麽?
老師這神色……方硯清總不能掉到一兩百名開外的同進士裡頭去吧?
不就是被他稍稍嚇唬了那麽一小下,心理素質這麽差的嗎?不至於吧……
秦稷略微有點心虛地低頭喝了口茶。
沈江流自然也註意到了老師不那麽好看的神色,他用餘光悄悄瞥了陛下一眼,冇有錯過陛下臉上那一閃而逝的心虛。
小孔蜂窩煤殿試的時候還指不定怎麽嚇唬鐵公雞的。
沈江流朝方硯清的方向投過去一個同情的眼神,見他麵如死灰,收起了看戲的神色。
難不成硯清殿試時真被影響了心態,發揮不佳?
方硯清出身寒微,他並不避諱提及自己是個孤兒,卻也從不深談。
沈江流和他當了這麽多年師兄弟,也隻大約知道他的父母兄姊皆是在熙平十九年亡故的。
熙平十九年是個特殊的年份,便是沈江流那時還小,也記憶猶新。
他是蘭臺人,從小跟著父親長在水邊。
河水湯湯,仿佛取之不儘。
靜時澄澈如鏡,倒映天光雲影。
怒時巨浪濤濤,衝堤淹田。
那一年,瀾河水位一降再降,雖然還未露出河床,但也淺可見底。
父親終日眉頭不展,他還年幼,不懂父親的憂慮,半懂半不懂地問:「今年冇有下大雨,瀾河也冇有發怒,這樣不好嗎?」
父親隻抱起他,坐在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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