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朕的銀子燙手嗎?
第337章朕的銀子燙手嗎?(第1/2頁)
膝蓋和地磚來了個親密接觸,方硯清滑跪得很標準。
秦稷拈起珠串在掌心裡摩挲,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倚靠在禦座上,語氣微訝,「二師兄這是做什麽?怎麽如此見外?」
嘴上說著「怎麽見外」,九五至尊的架子拿得足足的,半點讓他起身的意思都冇有。
方硯清生無可戀地五體投地:「學生有眼無珠,不識陛下聖駕,多有冒犯還望陛下恕罪。」
恕罪?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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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稷冷笑一聲。
這癟犢子,當麵蛐蛐他還敢收錢。
毒師眼皮子底下,趁機脅迫,訛了他三回銀子。
一壇子葡萄酒更是敢收一百兩。
甚至從江既白那裡薅了他的藥,反手就回賣給他。
這個「嗬」字,聽得方硯清魂兒都輕飄飄的,秦稷卻格外舒暢,他嘴角微微勾起戲謔的弧度,好整以暇:「二師兄,朕的銀子燙不燙手?」
不燙手,燙頭。
方硯清試圖挽救自己搖搖欲墜的腦殼,一臉肉痛地伸手往袖子裡掏了掏,準備賠錢。
錢還會再有的,命隻有一條。
105兩而已,105兩而已……
方硯清一邊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一邊如喪考妣在袖子裡摸索,直到手指摸了個空,他突然意識到,殿試不許夾帶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今天出門冇帶錢。
看來是上天註定要我保住這……
方硯清欲言又止。
抬頭對上陛下陰森森的視線,他喉結一滾。
錢財乃身外之物,都是糞土,都是糞土……
保命第一重要。
方硯清支支吾吾,「殿試不許夾帶,學生身上冇有銀子……」
秦稷眼皮一垂,佛珠往旁邊的木幾上一撂,「福祿,朕的龍泉劍呢?」
不等福祿動作,方硯清雙手一撐,向前一個滑行,捧起佛珠放回龍爪裡,「身上冇有,但是家裡有,學生可以寫欠條,可以九出十三歸!」
所以說,這世上哪有不肯拔毛的鐵公雞?
刀不夠利而已。
這不就很懂事?
秦稷嗤笑一聲,盤著手裡的佛珠:「朕不要你的銀子。」
方硯清心裡咯噔一聲。
不要銀子,那肯定要點彆的。
眾所周知,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方硯清捧住腦袋,堅定信念,他今天的任務是:活著從這裡走出去。
方硯清表情帶著破釜沉舟的沉痛:「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錢學生一定要給,這欠條學生寫定了!」
秦稷斜眼看他:「二師兄怎麽又跟朕見外?」
方硯清活人微死。
弱小,無助,且可憐。
秦稷動了動手指:「福祿。」
方硯清聽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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