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體貼
第279章體貼(第1/3頁)
這是江既白第二次對他說類似的話了,秦稷搭在枕頭上的手指無意識地蜷了蜷。
比起寬恕自己,他更希望將來老師知道真相後能寬恕他。
小弟子安安靜靜的,也不知道將他的話聽進去了冇有。
江既白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將藥力化入滾燙的淤傷中,隨口問,「你怎麽會和你二師兄撞到一起去?」
秦稷聽他提起方硯清,嘴一撇,添油加醋地陰陽道:「『二師兄』真是個節儉人,我和顧禎和在山下喝茶,正準備走,『二師兄』怕我們浪費,替我們把點心給打包好塞他書箱裡了。」
「哦對了,後來碰到一對行乞的祖孫,顧禎和好心給了她們一點碎銀子,『二師兄』一兩銀子把那包點心賣給了她們。」
秦稷拉著詠歎調:「『二師兄』勤儉節約丶生財有道,真是我輩楷模啊!」
江既白:「……」
二弟子雖然摳門得緊,但也不至於喪天良得連乞丐的銀子都不放過吧?
況且,什麽豪橫的乞丐能拿一兩銀子去買點心?
擺明了其中還有內情,小弟子趁機抹黑了不少給硯清上眼藥。
江既白順手無比的一巴掌招呼在了青青紫紫的團子上,低聲訓斥,「小告狀精。」
秦稷痛得渾身一彈,捂著團子眼含熱淚地扭頭控訴,「沈江流丶方硯清,一個兩個的,你為了他們,這是第幾回揍我了?」
江既白把小弟子的下裳往上一拉,起身就著銅盆裡的水洗了洗手,又拿了一條乾淨的帕子來擦少年的花貓臉。
秦稷享受著毒師的伺候,卻還是不滿地發出哼哼唧唧聲。
江既白不鹹不淡地反問,「你怎麽不說說你是第幾回告你兩位師兄的黑狀了?」
「什麽黑狀?不信你去問問方硯清是不是確有其事?你問都不問,就判定是我告黑狀?」
秦稷越想越氣,捶著枕頭控訴江既白,「毒師,你偏心眼!」
毒師,毒師的,真是裝都不裝了。
江既白瞥他一眼,又一巴掌抽了上去,「再罵?」
秦稷想接著鬨,看到江既白起身取了配飾掛在腰上後,識時務地閉上了嘴。
好龍不吃眼前虧。
見小弟子在掛飾的威懾下終於心不甘情不願地偃旗息鼓,江既白忍俊不禁抬手撫了撫配飾。
果然,好東西還是不能離身。
秦稷盯著江既白的動作:毒師!以暴製人!給朕等著。
江既白彈了他一個腦瓜崩兒,「又在心裡罵我?」
秦稷憤憤地捂著腦袋,「捉賊還要拿贓呢,您現在定罪都光憑臆想了?」
麵對小弟子的狡辯,江既白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一會兒。
他奇道:「怎麽和你兩位師兄都合不來呢?硯清這才剛進京,今天應該是第一次和你見麵。」
江既白稍稍停頓,揉了揉少年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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