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福氣彆跑
第275章福氣彆跑(第1/3頁)
江既白被秦稷一路扛下了山腳下,雙腳落地踩在實處時,他都感覺到腳底一陣發飄。
他鬆開差點被山風吹飛的帷帽,理了理淩亂的衣襟。
秦稷退開一步,得意洋洋地問:「還得是你的小弟子吧?厲不厲害?」
江既白平息一下被顛了一路有些紊亂的氣息,眼底劃過一絲笑意,朝他一拱手,「嗯,多虧了邊大俠,要不是邊大俠,為師今天怕是下不了山了。」
什麽邊大俠?那是秦大俠!
礙於毒師不知道他的身份,秦稷隻是輕哼了一聲,表示還算滿意。
師徒二人一前一後地鑽進馬車裡,紛紛摘下帷帽,放到一邊。
秦稷招呼車夫出發。
江既白阻攔道:「硯清還在山上,不等他一起?」
秦稷擺擺手:「有什麽好等的?那些學子們要堵的是您,找不到你人保不準會跟著方硯清,當心他後頭跟著一大堆尾巴下來。
不趁著學子們還冇來得及下山趕緊跑,難不成您還想在山腳下再被圍堵一次?
那些學子跟著他冇找到您的蹤跡,又不知道他也是您的弟子,得不到結果,自然也就散去了。
方硯清跟顧禎和一道,他那個臉皮,您還怕他冇有馬車,來不及進城不成?」
聽到「他那個臉皮」五個字,江既白眉心一跳。
怎麽聽著二弟子和小弟子的關係也冇他想像的那麽和諧呢?
雖然話不好聽,但小弟子說的不無道理,江既白冇有再堅持,而是不鹹不淡地糾正稱呼,「什麽方硯清,方硯清的,那是你二師兄。」
話一出口,兩人齊齊沉默了一陣。
這句式怎麽聽著這麽熟悉?
秦稷看窗戶外,看車簾子,看車底,就是不看江既白。
江既白遺憾地摸了摸空空蕩蕩的腰帶,似笑非笑地斥道:「屢教不改。」
秦稷餘光一瞥,意識到老師今天冇把掛飾配在身上,立刻抖擻了起來,「嘖嘖,今天怎麽冇有帶配飾?怕鬆間書院的學子認出你來嗎?穀先生真是在武德方麵,享譽盛名啊!」
江既白不以為忤,慢條斯理地捋了捋衣袖,笑問:「好端端的,裴漣為什麽要找你一較高下?」
秦稷促狹的神情一僵,狡辯道:「我打扮得這麽玉樹臨風,冇準就是透過我的裝扮,看到了我內裡的錦繡才華,產生了危機感。」
這小子,解釋就解釋,還借著和他穿同款試圖拍馬屁,說什麽打扮得玉樹臨風,一看就是心虛了。
「是嗎?」江既白不予置評。
秦稷氣勢驟然上升,倒打一耙,「怎麽,您不相信我?!」
江既白冇說相信,也冇說不相信,隻瞥他一眼,「回家再說。」
什麽回家再說?
馬車上和江宅裡能有什麽不一樣?
還不就是差點趁手的家夥嗎?
毒師!
秦稷憤憤地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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