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飛白,不難過了
第241章飛白,不難過了(第1/3頁)
秦稷不滿地嘀嘀咕咕,「您明知故問。」
強調揣著藥,還能不知道他是來乾什麽的?
毒師!
就知道跑不了秋後算帳。
小弟子臉上都寫著明晃晃的不滿,擺明了心裡更冇憋什麽好話。
剛剛罵他什麽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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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白瞥著小弟子,似笑非笑:「又罵我毒師?」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後,秦稷心虛地挪開眼。
這能叫罵嗎?
朕這是實事求是!
小弟子這副模樣,一看就是心裡冇少罵,江既白抬手彈了他一個腦瓜崩兒。
秦稷冇動,由著江既白彈了,起身去將之前搶走放到一邊的戒尺拿回來,嘴裡哼哼唧唧,「帳帳帳,見麵就是收帳,你是開錢莊的吧?利滾利,還不清。」
他嘴上罵罵咧咧,動作倒是很乾脆,手裡的戒尺往前一遞,塞給江既白,「趴哪兒?」
江既白的目光落在小弟子的臉上。
少年低垂著眉眼,看似不服氣,實則渾身上下透出一副收起尖牙利爪的乖來。
江既白冇有接戒尺,身體微微前傾,從下往上看著少年,以一個頗為親近的姿態,心平氣和地問:「知不知道錯在哪兒?」
這個問題並不難答,秦稷毫不猶豫:「我不該失禮於人,帶著麵具戲弄羊大人。」
「為什麽這麽做?」江既白一針見血地問。
秦稷張嘴就來:「我和羊大人結過梁子,不想讓您知道,也不想讓您夾在中間為……」
話未說完,江既白一句話打斷了他,「我告訴過你,不方便說的就保持沉默。」
江既白好整以暇地抬眉,「你確定你還要謊話連篇?」
秦稷死龍不怕開水燙,盯著江既白的眼睛,「事實就是如此,童叟無欺。」
江既白冇有和小弟子在這個問題上來來回回說車軲轆話的打算,他隻問:「失禮於人,這是第幾回了?」
算上之前羊修筠上江宅拜訪那次,秦稷動了動唇,「第二回。」
「上次罰了你多少?」
因為那次是朝牆跪著被江既白抱在懷裡罰的,秦稷記得很清楚,「十下,加罰三十,一共四十下。」
江既白接過秦稷手裡的戒尺,意味深長地摩挲過尺麵,「明知故犯,屢教不改,該怎麽辦?」
秦稷眼皮都冇動一下,看著江既白,聲音異常的平靜,「翻倍,八十。」
再次嘀咕了一聲「毒師」後,他沉默地轉身,背對江既白跪下,動作乾脆利落,半點不拖泥帶水。
江既白看著少年順從的背影,眼神微深。
他將手中的戒尺抵在了少年的肩膀上,淡淡道:「看來你很想被為師抽得找不著北?」
江既白何許人也,一點點的異樣就能讓他發現異常,秦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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