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中不了
第234章中不了(第2/3頁)
在掛飾上的手,目光一閃,挪開視線不與他對視,繼續輸出。
不過這次,好歹說辭緩了些,「春闈在即,山長為什麽把你們調來巳丁齋?難道隻是為了一個新來的先生,要毀了你們這麽多人的學業?」
「尚未嘗試,便先抗拒;未見真章,便先質疑,對穀先生如此無禮。」
「這是為大家著想嗎?難道不是懼怕改變,對自己所學的不自信?」
「哪怕你們真聽過穀先生的講學呢?我都算你們做過了比較,是出於對自己負責的判斷。」
秦稷一挑眉,看向嚴明禮,「嚴明禮,嚴明禮,不敬師長,不明事理,你如此心性,對得起為你起這個名字的長輩對你的期待嗎?」
「我看你這科舉不考也罷,學識不夠,品行也不好。」秦稷一擺手,嘴角勾起一抹看不上眼的笑,「中不了。」
小弟子越說越過分,江既白書卷敲在自己掌心,眼神微冷,提醒道:「李學子,慎言。」
秦稷說都已經說完了,無所謂地閉上嘴。
他是缺人才,但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入得了眼的。
這個嚴明禮,但凡出現在殿試名單中,他黜定了。
嚴明禮不知自己的未來已經被判了死刑。
同是被卷入無妄之災的替打,他實在想不明白這人為什麽要和自己對著乾,尤其是在這種眾意傾向於質疑穀先生的時候。
此人如此惡毒地詛咒自己名落孫山,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氣得麵紅耳赤,「你不也是個第一次來巳丁齋的替打?你就聽過這穀先生講學?」
「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難道還比得過我們辰甲齋的王先生?」
「王先生在鬆間書院講學三十餘年,可是有口皆碑的,教出過兩個進士,七名舉人。」
「我放著王先生的講學不聽,憑什麽來聽這個姓穀的授課?」
「憑他第二天就給眾學子下馬威,把在座的大部分人都打了一通嗎?」
「你處處維護他,誰知道你是不是這姓穀的找來的托?是不是收了他的銀子?」
這人一口一個姓穀的,聽得秦稷邪火直冒,眼神微沉,他捏住手中的毛筆,正要再給嚴明禮點顏色瞧瞧。
還未動作,另一道板正的聲音從前頭響起,「嚴兄此言有失偏頗,我昨日聽過穀先生講學,先生學識淵博,淵深似海,令我收獲頗豐,並不比王先生遜色。」
「再者,學無長幼,達者為師,怎麽能光從年齡丶名聲論斷穀先生不行?」
傅行簡站起來朝江既白一揖,恭聲道:「我願意留在巳丁齋聽穀先生講學。」
傅行簡是鬆間書院先生們交口稱讚的人物,是最有希望進士登科的人之一,他為人正直,從不虛言,竟然如此勝讚一位新來的先生,眾學子轟然炸開一片議論聲。
不少人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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