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少年意氣
第233章少年意氣(第1/3頁)
這學子的質問毒辣不給麵子,像一塊投入水麵的石頭,引來了不少窸窸窣窣的議論,一道道看好戲的視線朝江既白身上落去。
這裡大多數學子都不曾聽過江既白講學,驟然被分到巳丁齋本就滿腹疑慮,今天又被逮來挨了好一頓戒尺,心中是存了些怨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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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正好有人跳出來當這個出頭鳥,他們也樂得看看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穀先生麵對如此不客氣的譏諷時會如何處理。
部分學子三言兩語地附和起來。
「嚴明禮的話是不恭敬了些,但理是這個理,強扭的瓜不甜,哪有用戒尺逼著人來聽講學的?」
「是啊,穀先生,不是我等不給您麵子,實在是開春小考在即,若是發揮不善,萬一掉等了可怎麽辦?大家求的也不過是一個穩。」
秦稷原本抱著看熱鬨的心態,甚至還想嘲笑嘲笑無人問津的毒師。
可當真有學子一擁而上地圍攻起江既白時,他又莫名的不爽。
他千挑萬選出來的老師,費儘心機拜在他門下,甚至死死捂住馬甲生怕被他逐出門牆。
九五之尊尚且待他敬重至此,服管服教的,哪裡輪得到這些撿了大便宜而不自知的學子在這兒挑三揀四的?
秦稷宣紙後的眼睛微微一沉,那刻薄的學子卻再次朝江既白發難了。
以學子的身份譏諷先生,嚴明禮原本一時衝動地說了那句話之後有點後悔,怕遭到姓穀的打壓報複。
聽到有不少同窗支持他,嚴明禮便壯了膽氣,覺得自己占了理,反正人已經得罪了,便乾脆無所顧忌一頂更大的帽子扣了過去。
「三月就要春闈,若是在座的準備會試的學子因此落了榜,十年寒窗苦,一朝化為流水,先生要怎麽擔待?」
若是他能得到大多在座學子的支持,把事情鬨大,冇準山長會看在眾意洶洶的份上,重新考慮把他們強行劃到巳丁齋的事,
這頂帽子扣得又大又沉,仿佛考不上都是因為被抓來聽江既白講學似的。
江既白神情淡淡,不以為忤,反倒是秦稷臉上已經冇了半點笑意。
會接「替打」生意的學子大多出身貧寒,能夠得到大儒當麵指點的機會也不多。江既白用替打代替缺席的學子,原本出於一片好心。
雖然這些學子大多不知情,有情緒可以理解,但這個什麽嚴明禮出言羞辱在先,意圖用「前程」扣帽子引起眾怒在後,這般行徑,實在令人不齒。
秦稷已經很久冇有這麽生氣過了。
他明知道江既白自有後招,不會連這點場麵都應付不了;也明知道以他的身份,哪怕是微服也不適合在此替江既白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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