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時機
第227章時機(第1/3頁)
秦稷當然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可他對江既白撒過的謊實在太多了,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他能感覺到老師對他的關心與愛護,能感覺到老師與他之間的情誼與日俱增。
可越是如此,從江既白身上得到的越多,他就越害怕身份暴露後,一切化為烏有。
他就像個不斷的增加著自己砝碼的賭徒,砝碼堆得越高,越冇有開牌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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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江既白對他重視一點,再重視一點,重視到舍不得放棄他這個小弟子,重視到能無懼他生殺予奪的權力,跨過那一條君君臣臣的線。
麵對邊鴻禎的規勸,秦稷沉默了許久。
他問:「若愛卿是江既白,在得知朕的身份後,還能同朕一如往昔嗎?」
冬日的陽光透過枝丫,在秦稷身上落下斑駁的剪影。
邊鴻禎停下腳步,凝望身邊的九五之尊。
這一瞬間,他在這個仿佛天生王者的少年身上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孤獨。
那是長路漫漫丶無人為伴的寂寥。
邊鴻禎問自己,換做是他,能做到什麽地步?
他能豁出九族,隻把陛下當一個普通的子侄後輩嗎?
他能不管不顧地與一個能掌握他全族生殺大權的人維持著看似親密實則危險的關係嗎?
他能拿母親丶兒子們的生死榮辱去賭君王虛無縹緲的良心嗎?
史書上有太多認不清楚自己身份的血淋淋例子了。
殷鑒在前,誰敢一頭紮進去?
邊鴻禎給不了陛下回答,也無法替江大儒給出陛下想要的回答,他便實事求是,「臣不知。」
秦稷倒並未因此受什麽打擊,他太清楚自己所求本就是癡心妄想,強人所難。
他歉然一笑,「讓愛卿去老師麵前替朕遮掩,顛倒綱常,是朕妄為太過,讓愛卿平白擔了不少風險,為難於你了。」
「此事傳揚出去於朕名聲也無益,無論將來朕心變不變,都不可能拿此事問罪於你,還請愛卿寬心。」
與其做一些虛無縹緲的保證,說些君無戲言的話,還不是直白的利弊分析更能讓人安心。
不過總的來說,效果還是有限。
畢竟君要臣死,找一個由頭的事,冇必要將一些不該拿到臺麵上的東西來做筏子。
邊鴻禎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
但為君者,能夠反思自己的所為,向臣下表示歉意,推心置腹地說些讓他寬心的話,已經是相當難得了。
邊鴻禎垂手而揖:「陛下如此體恤,臣實在汗顏。」
秦稷抬手,免了他的作揖,略顯輕鬆地玩笑道:「江既白可是訓斥過朕不恤臣下的,若不警醒著點,豈不白白拜他為師,折騰這一遭?」
這話邊鴻禎冇敢接。
如今陛下行事比從前顯得更有溫度了些,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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