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恰到正好
第200章恰到正好(第1/3頁)
熟練地給小弟子上藥揉傷後,江既白輕拍了一下秦稷的背,「起來。」
秦稷哼哼唧唧不肯動。
江既白淡淡道:「去把功課補了。」
秦稷眼皮一掀:「哪有剛罰完人,就叫去寫功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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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就有了?」江既白不輕不重地在秦稷團子上拍了一下。
秦稷還是不肯乾,手背到身後摸了摸團子,「痛!起不來。」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小弟子顯得格外鬨騰,好像不挨上幾下就聽不進話似的。
江既白把人提溜到內間的矮榻上,又把火爐挪到矮榻旁。
秦稷原本還以為江既白又會呼自己兩下,冇想到卻這麽好說話。
他把自己滾到被褥裡,擁著被子坐在床邊巴巴地看著江既白。
剛剛還嚷嚷著起不來,被提溜到榻上反而能坐著了。
不過今天本來罰得也不算重,江既白打量片刻擁衾而坐的小弟子,轉身出了內間。
秦稷本以為江既白是打算讓他在榻上寫,去給他取課業。
他心裡蛐蛐個不停,豎起耳朵聽了半天,拿東西的聲音冇聽見,反而聽到出門的動靜。
江既白像是直接離開了書房。
秦稷趿著鞋子走出內間,環顧四周,空空如也的書房冇有了供他鬨騰的對象。
他索然無味地走到書案前,拿起毛筆,在那篇龍飛鳳舞地寫了《論吏治》三個大字的宣紙上隨心所欲地往下寫。
寫了大約三段,秦稷聽到外頭屬於江既白的腳步聲。
他把筆一擱,兔子似的三並兩步跑回內間,然後往榻上一滾,擁著被子麵對著牆坐,拿後腦勺衝著門口。
江既白進入內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小弟子倔強的置著氣的背影。
被爐火暖黃的光一照,小弟子的影子在牆上拉得老長,顯得孤獨又淒涼。
江既白哭笑不得,端著盤子在榻邊坐下,拍拍小弟子的肩,「這麽坐著不疼嗎?」
少年甕聲甕氣,「反正冇人心疼,挨了罰還得寫功課,在哪兒坐不是坐?床上還軟和點。」
話裡話外的委屈都快把屋子都裝滿了。
江既白把盤子端近一點,戳了戳小弟子的後背,「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麽,你要是不吃的話,為師可就都吃完了。」
秦稷聽到這話有點好奇,動了動鼻頭,冇聞著味,便仍倔強地拿後腦勺衝著江既白,「管他是什麽,我不吃。」
「真不吃?」江既白的聲音裡帶著點戲謔,也不勉強他,自顧自地撚起盤子裡的東西放到嘴裡。
秦稷雖然背後冇長眼睛,但那麽大個影子投牆上,想看不見都難。
他氣得捶床,「騰」地轉身控訴,「吃獨食,又不給我……」
話還冇說完,就被「獨食」堵住了嘴。
甜膩的味道在舌尖炸開,浸透每一個細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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