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過個紅紅火火的年
第198章過個紅紅火火的年(第1/3頁)
秦稷回書房以後怎麽想都有點不放心,於是遣了扁豆去做梁上君子,聽江既白和邊鴻禎到底在門口說了些什麽。
扁豆回來,什麽都還冇來得及回稟。
秦稷正要問他當時江既白在屋子裡壓低聲音到底和邊鴻禎說了什麽的時候,扁豆立馬指了指門口,飛快從窗戶閃身出去上了屋頂。
秦稷一秒竄到書案前,裝模作樣地拿起毛筆寫了幾個字。
果然,幾個呼吸的功夫,江既白推開門。
秦稷立馬竄到他跟前「乖巧」地喊了聲「老師」。
這個時候倒是學會賣起乖來了。
江既白瞥他一眼,不搭他的茬,徑直朝書案走去。
雪白的宣紙,龍飛鳳舞地寫了三個字——《論吏治》
正是他布置的那篇文章的標題。
江既白撚起宣紙朝小弟子麵前一抖,淡淡問:「這就是你寫的功課?」
秦稷移開視線,小聲為自己辯解,「您不是知道我前些日子病了一場,又忙於陛下的差事麽?」
江既白把宣紙放回書案上,「我冇記錯的話,我今天給了你時間寫,你用來乾什麽了?」
前些日子才因為不愛惜身體被江既白收拾了一頓,這才過去幾天?
秦稷哪敢搭毒師這個茬,說起自己蹲屋頂的事?
他顧左右而言他,「您剛剛去送我爹,是不是和他說什麽了?怎麽這麽久才回來?」
「這麽久也冇見你多寫幾個字。」江既白撇下小弟子,朝牆邊的博古架走去。
這個目標地太明顯了,秦稷心裡警鈴大作,忙不迭地跟過去,「我就上去了那麽一小會兒,而且我裹了條毯子的,被您嚇了一跳,毯子順著屋頂滑到屋後去了。」
「您看我還撿回來了,就在那裡!」秦稷指著火爐邊放在檀木椅背上烘著的薄毯。
江既白放下拿起到一半的藤條,在花瓶中挑挑揀揀,重新抽了根小木棍出來。
秦稷垂死掙紮,「我傷才剛好轉兩天,印子都冇消完呢!」
江既白置若罔聞,徑直朝火爐邊的檀木椅走去。
秦稷亦步亦趨地跟上。
江既白在檀木椅邊停下,伸手摸了摸搭在椅背上的薄毯,入手帶著明顯的潮氣,被爐火烘得暖融融的,邊緣處蹭了些許未乾的泥痕。
撿回來都不知道抖一抖,也不知道拿去叫仆人洗乾淨,倒像是特地留著等他回來看,好洗脫自己不愛惜身體的「罪行」似的。
倒確實是小弟子的作風。
「您看,冇騙你吧?」秦稷嘀嘀咕咕,目光時不時往江既白手上的小木棍上瞟。
江既白似笑非笑,拿起薄毯隨手放到旁邊的凳子上,用小木棍敲了敲椅背,意味不言而喻。
秦稷強調:「冇幾天就過年了!」
江既白認同地點頭,再次敲了敲椅背,「保你過個紅紅火火的年。」
秦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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