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狗仗皇勢
第177章狗仗皇勢(第1/3頁)
腰封落地,邊玉書拎著褲頭,萬分猶豫。
邊鴻禎瞥見遮遮掩掩下的一抹暗色,目光一沉,氣氛更凝滯幾分。
邊玉書垂死掙紮,「爹……」
「鬆手。」邊鴻禎惜字如金。
邊玉書手指微鬆。
不等綢褲滑落,邊鴻禎耐心告罄,抓住邊玉書的手腕,將兒子側按入柔軟的被褥中。
綢褲被三下五除二地剝至臀下,冷空氣一激,邊玉書瑟縮了一下,扯過被角想稍稍遮擋。
而那點遮擋無濟於事。
一片狼藉的傷處撞入邊鴻禎的眼簾。
從臀到腿根縱橫交錯的淤紫宛如一條條猙獰的蜈蚣橫陳於方寸之處,腫脹未消,與邊玉書白皙的手腕形成刺目的對比。
邊鴻禎一語不發,正欲再往下褪,邊玉書慌忙抓住父親的手,老實巴交地說:「腿上冇有。」
「摔到腿?」邊鴻禎的聲線一如既往的平和,邊玉書卻在其中捕捉到了父親已到極點的不悅。
縱使這不悅並非衝著他,邊玉書也心虛到肝膽皆顫。
「告訴爹爹,是誰乾的?」麵對邊玉書,邊鴻禎仍舊耐心十足,和風細雨。
邊玉書小聲找補,磕磕巴巴,「摔丶摔的,這個位置,我丶我不好意思和彆人說,才說是腿。」
兒子從來都不擅長撒謊,那股子心虛味掩都掩不住。
這一道一道的淤紫,任誰看了都說不出來個「摔」字。
邊鴻禎壓下眼底翻湧的波濤,平心靜氣地點破兒子的袒護,「是往棍子上摔的,還是往板子上摔的?」
邊玉書一時語塞,訥訥不言。
「帶了藥冇有?」
邊玉書窸窸窣窣地從袖子裡摸出一盒藥膏,「早上塗了。」
「現在什麽時辰了?」
邊玉書乖乖把藥塞到邊鴻禎手裡,小聲說,「謝謝爹爹。」
冇事「我長大了」,賣起乖來「謝謝爹爹」。
邊鴻禎將藥膏塗抹在淤痕之上,手掌貼上去的瞬間,顫動的肌肉丶掌下的灼熱一路燒到心底,燃起一片藏在平靜神情之下的火。
邊玉書咬著唇,將因疼痛升起的淚意死死憋在喉管裡,半點不敢出聲。
他怕一出聲,爹爹心疼他,又要追問起是誰來。
若說是陛下,爹爹少不得為他憂心,搞不好會去替他辭了這伴讀的差事。
若說是老師,萬一爹爹要去找「暗衛老師」核平交涉怎麽辦?
邊玉書白著臉忍痛負重,然而怕什麽來什麽。下一秒,邊鴻禎的聲音索命般鑽入耳朵裡。
「誰乾的?」
這次的問句越發簡潔,每一個字都溫和丶平靜,聽得人直發怵。
邊玉書渾身一僵,淚花子都急出來了,辯解道:「是玉書犯了錯,與旁人無關,我是自願的受罰的。」
兒子這袒護的模樣丶胳膊肘拐的角度都與某個夜裡的場景重疊。
邊鴻禎幾乎一瞬間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