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慢慢算帳
第161章慢慢算帳(第2/3頁)
意地把帕子往床頭一搭,扣住少年的肩把他像塊煎餅一樣翻了個麵。
不等少年反應過來,腰間的配飾已經吻上了少年的團子。
一連幾下,戒尺流星趕月地砸在同一個地方。
秦稷腿一蹬,「哇」地哭出來,爪子擋住團子,控訴道,「騙子!」
江既白捏住他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說,「兵不厭詐。」
說罷,照著小弟子的掌心狠狠抽了幾下。
秦稷的掌心迅速浮現一抹薄紅,他下意識地縮手,卻被江既白不輕不重地捏住,用戒尺敲了敲。
掌心像被什麽東西連續咬了幾口,薄薄一層肉飛快升溫,秦稷曲了曲手指,聲音帶著鼻音,「我還病著呢……」
江既白放開他,「我看你掀蜜餞的時候還挺精神,哪裡像病著?」
秦稷翻身坐起來,捧著龍爪觀察了一會兒。
頭一次挨手板,雖然隻有幾下,倒也算得上是一種新奇體驗了。
另類的福……
屁!要是被人看到了,國體何存?
秦稷眼含熱淚地對著手掌吹氣,理直氣壯地向江既白表達不滿,「明明是你偏心眼,還故意氣我!」
嬌生慣養的挨不了幾下就眼淚滿天飛,卻偏偏喜歡像小貓似的伸出爪子撩撥惹事,不挨上幾下就不肯消停。
江既白伸手探了探秦稷的額頭,熱度果然已經消退了。
他拿起床頭的帕子塞入小弟子的手中,眼帶笑意地揶揄道:「也算派上用場了。」
秦稷:「……」這種用場不派也罷!
冰涼的錦帕鎮壓了掌心的熱度,那一點本來就不嚴重的痛感很快就消弭了。
江既白看著一地的蜜餞,又掃秦稷一眼。
秦稷轉移視線,心虛道:「喊個仆人進來打掃就行了。」
江既白不鹹不淡地看他。
秦稷隨手撈起地上的盤子,撿了兩顆,擦乾淨手,往被窩裡一縮,咳嗽兩聲,強調道:「我是個病號。」
江既白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親自將地上的蜜餞一顆顆拾起,點評道:「既浪費,又折騰仆人。」
秦稷左耳朵進,右耳朵進,心虛得顧左右而言他,指揮得江既白團團轉,「這裡,這裡,那裡還有一顆,看到冇有,就是那裡,在床底下。」
江既白把碟子往桌上一放,木碟子磕在桌麵「哢噠」一聲,發出悶響。
秦稷識時務地閉上嘴。
江既白將最後一顆滾到角落裡的蜜餞撿起來,放進碟子裡,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手,坐到榻邊。
想起邊玉書曾經用過的玉容膏,秦稷坐起來,猶猶豫豫地伸出手,懟到江既白麵前。
他雖然冇有說話,但態度已經拿出來了。
少年的掌心還殘留的幾處淡淡的尺痕,江既白捏住他的指尖,「下次還掀不掀了?」
秦稷眼珠一轉,小聲嘀咕,「下次掀帶皮的。」
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