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吃不了兜著走
第157章吃不了兜著走(第1/3頁)
一令一動,悍不畏死。
一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在峪山卻有本事隻身入林,繞開刺客找到陛下,並奮不顧身地救駕。
一旦將邊飛白套入暗衛的身份裡,從前那些總覺得違和的地方似乎便都有了說得過去的解釋。
一個大名鼎鼎的紈絝子為何會突然得到陛下的青睞,選入宮中當伴讀?
頂著不學無術名頭的人卻分明有顆向學之心,胸中一片錦繡。
本書由??????????.??????全網首發
身為伴讀卻膽大包天到站在屏風後麵偽裝陛下。
明明不是個衝動愚蠢的人卻偏偏做出和商景明當街鬥毆的舉動。
還有那些時不時流露出的不符合年齡的成熟與鋒芒。
若邊飛白早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入了陛下的眼,受到培養,節製暗衛,明麵上卻偽裝成胸無大誌的紈絝子,這些便說得通了。
天子暗衛,唯天子之命是從。
峪山秋獵丶中秋偽裝,當街鬥毆。
邊飛白做的從來不是陛下的輔臣,而是天子手中的利刃。
可事實真就如此嗎?
江既白對這套說辭不置可否,他把目光從令牌上收回,淡淡問,「飛白病著需要休息,不知能否請商指揮代勞,領我去見見那養傷的賊子?」
這件事陛下之前已經應下,貿然改口顯得反覆無常,商景明頷首,做出個請的手勢,「江先生,這邊請。」
一踏入柳輕鴻的屋子,江既白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藥香夾雜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床頭的水盆裡搭著半乾的布巾,水麵漾著淡淡的血色。
伏在塌上的人雙目緊閉,臉色蒼白,昏迷不醒。
他身上的被褥不敢蓋實了,隻在傷處支起一個小木幾,將錦被覆在上麵。
看得出來此人是受了杖刑,不過昏迷不醒,也詢問不了什麽。
江既白正要離去。
柳輕鴻突然「嚶嚀」一聲,手指彈了彈,抱著腦袋,悠悠轉醒。
他揉著酸痛的後頸,一時之間也冇想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
那幾個人離開後,他緊張的情緒放鬆下來,伏在榻上放空自己,想要休息一會兒。可身上的劇痛源源不斷的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實在難以入睡。
於是思緒便忍不住地四處亂飛,想到了老巷裡的妹妹,想到了那天在城牆上的事,想到了川西布政使的提醒,想到了那天在林子裡被塞進喉嚨的藥。
如果說一切都隻是試探,引他上鉤,那顆藥應該不是毒藥,隻是嚇唬他的吧?
陛下的暗衛,應該也不會大意到明明冇想要他性命,卻還忘了把解藥給他這個小蝦米吧?
所以他吃的那顆應該隻是個糯米丸子什麽的……
是吧?
對吧?
不會錯吧?
柳輕鴻還挺寶貝自己這條小命的,簡直越想越不放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