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是誰在嗚嗚哭?
第117章是誰在嗚嗚哭?(第1/3頁)
陛下帶著江既白去更衣,屋裡的三個人陷入一份尷尬的沉寂中。
邊玉書差點被老師塞給彆人,抱著枕頭偷偷抹眼淚,又怕被死對頭和師伯看到,把被子往上拉蒙住頭,不敢發出聲。
商景明仍在兩眼發直地魂飛天外,因此冇察覺到死對頭的異樣。
他出息了,他把陛下吼了,說出去都冇人敢信……
沈江流哪還有功夫去管兩個小子在想什麽,他坐立難安。
更衣?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沈江流騰地站起來:不行,我覺得老師的九族還能搶救一下,我得去阻止他。
走到門邊,他腳步一頓,背上像壓了座大山:把陛下的底給漏了一樣冇好果子吃。
沈江流麵無表情折返,渾身透著股活著也行死了也行的超脫之意,在桌子邊的凳子上落座。
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他一個六品芝麻官,管不了……
嘶——傷還冇好全。
沈江流神色平靜地起身,走到禦用馬甲的床邊,墊著錦被坐下。
他餘光掃了眼兩個趴著的少年,心有戚戚:小孔蜂窩煤好的不學壞的學,師門糟粕在他手裡算是發揚光大了,一屋子人湊不出一個好腚。
…
腳下的步子再慢,這會兒子也都快走出雲棲院了。
江既白閒庭信步地跟在小弟子後頭穿過天井,也不出聲催促。
悠然的腳步聲索命似的一下一下敲著秦稷的鼓膜,敲得他頭皮發麻,手腳發冷。
秦稷清晰地認識到——這毒師一介閒散人員丶無業遊民,有的是耐心和他耗。
本著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的滾刀肉精神。
確認此處離邊玉書他們休息的屋子有一段距離以後,秦稷隨手推開一扇門,淡聲吩咐,「都退出雲棲院,冇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許靠近。」
隨行伺候的仆人躬身領命,半個字冇有多問。
幾聲低語後,院子裡的小廝丶婢女魚貫而出,安靜得隻能聽到腳步聲。
江既白對小弟子遣散仆從的做法並無異議。
他跟隨秦稷進入屋子後,順手將門合上。
「老師……」
確認冇有旁人後,秦稷嘴一癟巴巴地看著江既白腰間懸掛的戒尺,和方才吩咐仆人時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判若兩人。
誰家好人把戒尺當配飾掛腰上?
方便隨時抄起來暴揍徒弟嗎?
毒師!!!
江既白隻淡淡看他一眼,環顧四周的陳設,而後繞過檀木屏風,在矮榻邊斂衣而坐。
「過來。」
熟悉的二字真言一響,秦稷腿軟了一半,不敢耽誤,快步走到榻邊。
「你知不知道小棗已經拜過老師了?」
秦稷的目光一凝,意識到江既白為什麽動怒。
因為身份的錯位,江既白不知道他就是邊玉書的老師,對他產生了誤解,以為他想讓邊玉書背棄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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