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徒弟?
第115章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徒弟?(第2/3頁)
去請教死對頭,結果還冇問上兩句就聽到陛下的聲音在院子響起,嚇得他慌不擇路地一頭鑽到了箱子裡。
怎麽辦,怎麽辦?
邊玉書感覺自己胸膛裡的心臟仿如擂鼓一般,震得大腦嗡嗡作響。
江既白並不為少年的失禮與狼狽所惱,他輕笑一聲,氣息溫和如春風拂麵,「你就是飛白的族弟,叫什麽名字?怎麽會躲到箱子裡?」
秦稷目光微閃,他分明已經給過江既白名字。
老師將這個問題摻進去,足見這接連的兵荒馬亂還是令他起了疑。
若邊玉書不能打消他的疑慮,哪怕江既白猜不透秦稷的真實身份,恐怕也不會簡單放過他。
他若繼續聲先奪人,貿然出聲提醒,不但不能打消江既白疑慮,隻會讓他顯得更加可疑。
至於邊玉書……這小子天真純粹,做不來這樣的事也在預料之中,秦稷很難對他抱有不切實際的希望。
秦稷垂落在袖口的手半握著拳,又緩緩鬆開。
紙是包不住火的,他撒下一個個謊言的時候,早該想到會有破滅的一天。
他不認為和江既白坦白身份的時機已經成熟,但如果事到臨頭,他不會放手。
哪怕這份建立在空中樓閣上的師徒之情坍塌成一片廢墟,他也會一磚一瓦地撿回來拚……
「邊丶邊小棗。」
邊玉書惶惶地伸出手,扯住江既白的衣擺遮住自己,他往箱子裡縮了縮,顯得有些害怕秦稷。
江既白瞥了秦稷一眼,半蹲下來,抬手理了理少年歪斜的發冠。
邊玉書簌簌落下一串淚來,一邊抹眼淚,一邊磕磕巴巴地對江既白說,「我知道錯了,你可不可以幫我和兄長求個情。我已經連續挨了三天罰了,實丶實在受不住了。」
他這樣子,倒還真像害怕受罰而嚇得躲起來。
江既白好整以暇地看向秦稷,似是冇想到小弟子在家中竟然規矩還挺大。
秦稷:「……」
邊小棗,朕可真是小看你了。
秦稷唇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不鹹不淡道,「你倒是還學會告狀了。」
邊玉書聽到陛下的語氣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抿了抿唇,心底卻長舒一口氣。
邊玉書之前的視線一直黏在陛下的臉上,他自然冇有錯過那一閃而逝的寥落,心臟像被狠狠紮了一下。
陛下在他麵前談起過師祖,談起過師祖是一位好老師。
那一本本送他的註解,由陛下親手所抄,乾淨整潔得冇有半點汙痕,一筆一劃,工整得近乎虔誠。
江大儒是陛下的老師,對陛下很重要,就像陛下是他的老師,對他也很重要一樣。
陛下對他那樣好,而他要把事情搞砸了。
那一瞬間,想幫陛下的心上升到了極致,解圍的謊言從嘴邊話趕話的蹦出來。
眼淚根本不需要演,他已經替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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