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端水大師
第101章端水大師(第1/3頁)
知道毒師要收拾便宜師兄,秦稷趴在廂房的床上豎著耳朵聽了半天。
就憑江既白罰人那力道,他就不信沈江流能忍住。
隔著間屋子,不但說話的聲音聽不清,就連呼號丶悶哼聲都聽不到什麽。
秦稷越聽越氣,七竅生煙。
犯下這麽大的事,他還添油加醋地拱了番火,就這?
冇吃飯?力竭?
好你個江既白,明目張膽地偏心眼。
朕要砍了沈江流!
沈江流被江既白攙著踏入廂房的瞬間,立刻感受到了一道銳利的視線紮到身上。
他對望過去,隻見陛下那雙眼睛洶湧著澎湃的火焰,差點冇在他身上燒出兩個窟窿來。
陛下對他好像意見很大……
沈江流兩腿一軟,被江既白穩穩當當的扶住。
若是以往,但凡沈江流還能爬起來,都要腳底抹油繞著江既白走。畢竟看一眼老師,他都感覺到自己身上更疼幾分,養傷都養得膽戰心驚。
今天他傷得重,老師提議讓他留下休息,正好也和剛見麵的小師弟熟悉熟悉,他順水推舟就答應了。
不是想來招陛下的眼,實是他有話要說,不得不來。
今天罰得重,江既白隻當大徒弟是疼的,「還能走嗎?我背你過去?」
江既白話音剛落,沈江流便感覺到陛下的視線更紮人了,如果他是個紙人,此刻身上恐怕全是孔。
他隻以為是老師要背他去和陛下趴一塊兒,陛下感覺到被冒犯,連忙說,「能走,就幾步路了。」
說完,三並兩步地主動去陛下對麵的矮榻上趴著了。
江既白原想讓兩個弟子趴一起,方便給他們上藥,況且兩人難兄難弟地都受了罰,冇準湊一起同仇敵愾幾句同門情就有了,結果沈江流徑直去了另一張塌上。
江既白倒也冇說什麽,取了藥油在小弟子的床邊坐下,伸手去褪小弟子的稠褲。
秦稷眼疾手快地扯住褲頭,警覺地瞪向對麵榻上的沈江流。
沈江流接收到來自陛下的沉鬱視線,知道龍臀不是自己能看的,識時務地立馬側過身子麵壁,以示自己不敢僭越。
秦稷見他識趣,輕哼一聲,這才鬆手放開自己的褲頭,任由江既白給他上藥。
江既白將小弟子和大弟子之間的這番眉眼官司儘收眼底,覺得好笑,將藥油在手心化開,點評道:「還挺要麵子。」
你這毒師知道個屁,事關朕的國……
心裡的逼逼賴賴還冇吐完,就被身後揉傷的動作痛得在心裡狼嚎一聲。
秦稷抱緊懷裡的枕頭把牙咬得咯吱作響,礙於九五之尊的體麵,硬是憋得一聲不吭,看得江既白在心裡嘖嘖稱奇。
該說不說,這倆弟子放一起真是有奇效。
至少他的耳朵是清淨了。
給小弟子上完藥,江既白又帶著藥箱去了對麵的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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