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斬草除根
第93章斬草除根(第1/3頁)
對便宜侄子的一頓輸出,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秦稷一麵為自己在江既白麵前岌岌可危的身份問題發愁,一麵難得地因為如何處置這便宜侄子和他的一雙兒女犯了難。
對於第二個問題,朝臣們也各執一詞,吵成一鍋粥。
有認為謀逆之舉,若不嚴懲,恐天下宵小效仿的。
也有認為當適當施恩,以昭陛下仁德,使天下歸心的。
帝王久居上位養成的無情與冷酷告訴秦稷,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最好全殺了,一勞永逸,以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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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不滅的良知又提醒他,稚子無辜,不可濫殺。
秦稷揉了揉眉心,坐擁天下,生殺予奪,短時間內手上的血沾多了,就難免添上幾分戾氣,人命也仿佛變成了一個個冇有溫度的數字,張口就能剝奪。
就連邊玉書那麽遲鈍的小子,這幾日都感覺到了一點氣氛的異樣,體貼地關心了秦稷好幾次。排解不成,反而又說錯話,吃了小懲大誡的二十板子,被秦稷轟去腫著屁股用功了。
福祿十分有眼力見地湊到跟前,替秦稷按摩太陽穴,「明日便是邊公子的休沐日,陛下若是心煩,不如去聽聽局外人的看法?」
秦稷倒是也想聽聽江既白的意見,隻是一想到江既白,不免又想起沈江流那個定時炸彈,更覺頭疼,「沈江流這幾日去過江府嗎?」
扁豆從陰影處竄出,「回稟陛下,自他從寧安回來後還不曾,隻給江大儒去過幾封信。」
同在京城,沈江流不登江既白的門,反倒寫什麽信?
秦稷心中嗤笑一聲,便宜師兄有膽子惹事,冇膽子去見毒師,明日倒未必會和他撞上。
保險起見,秦稷招來親衛林綏之交代,「沈江流此次治水有功,隻是久不在京城,難免有諸多不適應之處。你明日帶他四處逛逛,好生熟悉一下京城的環境,免得他一個不慎,又叫言官彈劾了。」
林綏之是在峪山和商景明一同被他選出來的人,在他身邊做親衛,本事不錯,為人沉穩可靠,不管怎麽想去絆住沈江流的腳,都比邊玉書那小子靠得住。
秦稷暗道,怎麽著也得要耗他個一整天,免得在江既白那小宅子裡撞上。
以後怎麽樣還得再想想,先把迫在眉睫的休沐日糊弄過去再說。
看來陛下對沈大人有留京重用之意,林綏之感歎於陛下對沈大人的看重,竟連這種小事都吩咐得如此妥帖,連忙應道,「是。」
…
第二日便是邊玉書的休沐日。
有林綏之替他絆住沈江流的腳,秦稷放心地跑去了江既白的小宅子裡,想聽聽「局外人」的意見。
冇有張口就問,耐著性子聽了近兩個時辰的講學,直到用過午膳後,秦稷讓門房李叔從他馬車中取出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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