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你的小弟子,人呢?
第50章你的小弟子,人呢?(第1/2頁)
秦稷剛被江既白一句話把魂震飛了,羊修筠甚至連龍腦飛轉的機會都不給他。
前腳江既白說羊修筠要來,後腳李叔就來回稟,「先生,有位姓羊的大人上門拜訪,可要請他進來?」
「快請。」聽到友人來訪,江既白起身帶著秦稷往堂屋去會客。
這要是猝不及防和羊修筠打上照麵,且不說羊修筠會受到何等驚嚇,隻怕他都來不及阻攔,對方當場就要給他表演一個三跪九叩。
秦稷兩眼發黑地跟著江既白走出書房,一踏進院子,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羊修筠樂嗬嗬的聲音從外頭傳來,「你是大隱隱於市,這地方讓我一通好找。」
李叔領著羊修筠進門,隻要穿過垂花門,繞過影壁就能看見江既白和秦稷二人站在院子裡。
秦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千鈞一發之際,腳底抹油,呲溜一下竄進旁邊的茅房。
「老師,我先去更衣。」
小弟子如此冒失,江既白搖了搖頭,隻是人有三急,他也不好說什麽,更何況羊修筠已經到了。
江既白隻得先去接待。
他一邊領著羊修筠進堂屋,一邊命仆人上茶點。
羊修筠感歎道,「你這地方雖然不大,卻勝在清淨,誰能想到長於鐘鳴鼎食之家的江大儒,會住在這樣平常的小巷子裡。」
「隻怕傳出去,你這兒的門檻又要被踏破了。」
兩人許久未見,你來我往地寒暄了一通。
趁著他們都進了堂屋,秦稷悄悄從茅房出來,跟著扁豆在屋頂當了一回野貓,聽著堂屋裡的倆人聊過往,聊近況,聊文章。
「江流近況如何,可有來信?」羊修筠問。
沈江流是好友的開山大弟子,又在工部做過主事,是他的老下屬,寧安龍潭虎穴,羊修筠不免多關心幾分。
蹲在屋頂的秦稷耳朵一豎。
沈江流確實有些才能,接管寧安省的河道後,考察了雨水量和溧水兩岸的堤壩情況。
他一麵帶領百姓抗洪保收,加固河堤。一麵著手遷走義拓的百姓,似乎隨時準備炸毀義拓一段的大壩泄洪。
義拓地勢低窪,相對貧苦,不過萬餘戶,若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犧牲義拓保住相對富庶的富廣丶陽平,可以損失降低到最小。
沈江流的奏事摺子還冇有呈到禦前,暗衛雖然源源不斷地送回消息,但他們對河道上的事知之甚少,隻能平鋪直敘沈江流的一些舉措。
沈江流是江既白的大弟子,保不準給他寄過信,秦稷倒是挺好奇江既白這邊收到的消息有哪些。
江既白屏退屋子裡的仆從,李叔貼心的把門帶上。
「他一段段考察過溧水兩岸的河堤,每到一處,各府各縣官員親自帶他去河堤勘驗,處處都是『堅不可摧』,可他在平陽當了幾年知縣,哪裡不知道他們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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