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江大儒,恐怖如斯!
第38章江大儒,恐怖如斯!(第1/2頁)
身上本就疼得難受,又換了地方睡,秦稷有一點不習慣,半夜醒來好幾次,每次迷迷糊糊地看著窗邊的人影,想叫江既白去休息,卻想著想著又不知不覺睡著了。
趴著睡了一晚,胸口像壓著一塊石頭,脖子也發酸。
秦稷睜開眼,看著陳設簡單的屋子,有一瞬間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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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江既白聽見他的動靜放下書,走到床邊,探了探他的額頭,「醒了?」
動作嫻熟,也不知道昨天夜裡,他睡著的時候,江既白這樣做了多少遍。
「您一夜未睡麽?」
「眯了一會兒。」
「什麽時辰了?」
「辰時。」
秦稷難得睡到這個時辰,不由感慨偷得浮生半日閒。
江既白重新給他上過藥,然後叫吳嬸送來洗漱用具還有早膳。
秦稷艱難地從床上下來,一瘸一拐地在吳嬸的幫助下打理好自己。
江既白見他這副嚴重行動不便的模樣,「下午能堅持嗎?若實在不適,向陛下告假也好,免得失禮於君前。」
那怎麽行?與大臣議政,皇帝缺席可還得了。
就算是推脫生病,太醫們不得把他圍起來,從頭到腳檢查一遍?
為了國體,爬他都得爬回去!
秦稷張口就來,「之前文章的事,學生已經在陛下心中留下自作聰明的大膽印象,這次陛下垂詢替他召見之事,若是再推三阻四,隻怕會越發令陛下不喜。」
「您不是還希望通過我影響陛下嗎?若我被陛下所惡,談何影響?」
秦稷見江既白仍有顧慮,鬆開扶著他的吳嬸,步履平穩地在房間裡走了兩個來回,除了麵色略顯難看以外,行動上倒真看不太出來。
江既白歎為觀止,「挺皮實,冇打疼你。」
秦稷麵無表情地盯著他。
你這毒師!朕這是不疼嗎?
朕這是身殘誌堅,迫不得已。
「下次再有被陛下召見之事,提早說。」
他心疼了,他心疼了!
秦稷眼睛一亮,那要是他下次受不了疼是不是可以……
「為師給你延遲幾天,按天收利息。」
秦稷:「……」
你這麽會算帳,冇人敢欠你錢吧?
用過早膳以後,江既白耳提麵命了他一番麵君的要點。
秦稷一邊聽,一邊點頭。
對對對,要恭敬丶不可以僭越丶不可行事出格。
江既白你千萬記得你今天說的話。
看時辰差不多了秦稷向江既白告辭,「中午我想回府陪祖母用膳,便不在您這兒多留了。」
江既白不疑有他,將他送出門去。
終於等到陛下準備回宮,頂著兩個黑眼圈的扁豆差點喜極而泣,馬鞭一揚,馬車駛離了這個小巷子。
誰懂啊,被迫聽了一些要命的動靜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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