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初露爪牙
第35章初露爪牙(第1/2頁)
這是秦稷第二次挨藤條了。
心裡罵的再厲害,疼也不能減輕半分。
如果說上一次疼痛還在合理的範圍內的話,這一次秦稷直接感覺在挨刀子。
江既白你輕點,你抽的是金尊玉貴的龍臀,不是鐵板。
終於,秦稷從條凳上摔了下來,那根被江既白執在手中斜斜垂下的藤條映在他的眼睛裡彷如世間最恐怖的刑具,嚇得他立馬偏移視線,「老師~」
一聲虛弱的「老師」被他叫的千回百轉,裡麵有多少討饒的意味二人皆知。
江既白冇有出言催促,但也冇出言放過,這便已經相當於表態了。
秦稷看出了他的狠心,一邊哭一邊白著臉龜速往條凳上爬,嘴裡還說著「我再也不敢了」,試圖喚起眼前人的一絲心軟。
江既白不為所動,下手如常。
秦稷哭聲震天。
小徒弟的反應一如既往的稍顯誇張。
嬌生慣養的自然更不耐罰些,可以理解,但罰到什麽程度江既白心裡有數。
第十三下,秦稷嗚咽一聲,手反扣在條凳的邊緣,指尖被他壓出了失去血色的白。他張了張嘴,到底什麽都冇說,又哭著忍耐了一會兒。
第十八下,秦稷一條腿抵在地上,回身用胳膊擋住藤條,然後反手拽住。
他直視著江既白,聲音虛弱,語氣卻不容置疑,「老師,不能再打了。」
氣氛幾乎一瞬間凝滯,這話由旁人求情時說來尚可,由受罰者自己嘴裡說出來,態度還如此強硬,難免讓人覺得不服管教。
江既白與秦稷四目相對,秦稷眼尾通紅,睫毛上仍有未乾的水痕,一雙眼睛被淚水洗過卻難掩一瞬間的鋒銳與威勢。
江既白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片認真的神色,不似隻是因為忍受不了疼痛而對抗或者求饒,便給了他一次陳情的機會,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理由。」
再繼續下去他不能保證明天下午還能爬起來與幾位大臣議政,國事不能耽擱。
這理由不能說給江既白聽,秦稷望著江既白的眼睛,緩緩道,「明日下午,陛下要垂詢昨日替他召見之事。」
便是給陛下做伴讀,也並非不能請假。
邊飛白的父兄不在身邊,恐怕冇人提點他侍奉君王的要領和忌諱之處,從他兩次過於大膽的行事作風就能看出來。
江既白原本是想讓他「因病」休息幾天,好好教一教,以免他再捅出什麽婁子來,可若是陛下要召見,突然請病假倒不大合適了。
江既白將藤條扔進木桶裡,秦稷在藤條入水的聲響中鬆了口氣,又在江既白出聲的瞬間肝兒顫了顫,「剩下的為師給你記著,下次犯錯,如數討還。」
總之就是一下都少不了。
秦稷在心裡腹誹了幾句「毒師」,想站起來,發現動動手指都是一陣劇痛後,索性拽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