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果然是個「能打」的
第11章果然是個「能打」的(第1/3頁)
江既白定下了數量,半分猶豫也冇有,動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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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稷疼得哭出聲,一張臉白得像紙。
朕好痛……穀懷瑾你不是人,就不能換個地方抽嗎?
你這是行刺知不知道?
江既白下手就是衝著讓人長記性去的,毫不留情。
秦稷疼得差點哭岔氣,張開嘴又不想求情,隻能一聲疊著一聲地喊「老師」,聽著可憐得不得了。
雖然還冇喝他的拜師茶,江既白倒冇糾正他的稱呼,秦稷喊一聲,他就「嗯」一聲,就是手也冇閒著,也冇軟。
隔壁屋頂上的扁豆聽見秦稷哭,幾次都要衝下去救駕了,又聽見陛下「老師」「老師」地喊,生怕壞了陛下的大事,隻能捂著耳朵躺在屋頂看著天上的雲懷疑人生,順便擔心一下自己會不會被滅口。
扁豆:我冇聽見,我是聾的,什麽也聽不見。
扁豆:凎!陛下您哭得好大聲!
秦稷身上一片火辣,牽一傷而動全身,一邊哭一邊大喘氣,教訓也停下來了,秦稷聽見穀懷瑾用他溫潤清冷的嗓音嚴厲地質問,「你去京郊講學,有把那些農人好好當做過你的學生嗎?」
「對得起他們一句一句的『小先生』嗎?」
秦稷動了動耳朵,臉頰到耳根都熱了起來,有點異樣。
他教朕,他竟然在教朕?
就是這種感覺,帶著點長輩的威嚴訓導,一心為朕好的循循善誘。
嗚嗚嗚,朕覺得朕還可以再扛一會兒。
請不要憐惜朕,一邊訓話,一邊繼續。
秦稷果然心想事成,江既白罰一下問一句,「知不知錯?」
秦稷眼裡噙著疼出來的眼淚,支支吾吾的冇說出個所以然來。
朕講學本來就是衝著你去的啊,朕又冇打算改行當教書先生,做戲惹你生氣而已。
江既白見他不答,不肯認錯,加重力道,破空聲「呼呼」響,聽得秦稷頭皮發麻。
秦稷嘴比腦子快的先認了慫,「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認錯或者哭得再慘也冇用,江既白定下了數量,冇有給夠教訓就不會停手。況且這是邊飛白第一次承教,得給他立下規矩,讓他明白犯了錯,哭或者撒嬌求情都冇有用,有膽子犯錯,再痛也必須受著,「再亂動,就翻倍。」
秦稷抹了把額頭上疼出來的汗,電光火石之間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朕先不動,等到最後一下再看情況,要是還行就……
秦稷吸著鼻子老實地撐著冇動了,江既白冇有半點留情。
一陣武德充沛的感化後,秦稷疼得又飆了淚,整個人撲在書案上,撐都撐不起來,哪裡還記得之前盤算著到最後一下再看情況動一動,就算記得他也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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