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少年不得誌
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少年不得誌(第1/3頁)
那人推門而入,腳步輕緩。
卻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沉鬱。
床榻之上,葉晨雖口不能言,周身經脈滯澀,氣息難運。
可那曆經萬古滄桑的神識依舊敏銳。
自始至終都牢牢鎖定著對方的一舉一動,不曾有半分鬆懈。
男子進屋之後,並未多言。
隻是將手中捧著的物件輕輕放在一旁的案幾之上。
擺放得整齊穩妥,隨即轉身便欲離去。
可剛邁出兩步,他腳下的步伐卻驟然一頓。
似是心有不甘,又似是積鬱難平。
他緩緩側過身,目光落在床榻上動彈不得的葉晨身上。
沉默片刻,終是忍不住長長歎了口氣。
那一聲歎息,低沉而悵惘。
裹挾著滿腹委屈與不甘。
在寂靜的房間裡緩緩散開。
“唉......我有醫治之法,我能助他脫離困境,可長老肯定不會信我。”
“他們討論的時候,方向就錯了啊,我該怎麼幫忙糾正呢!”
“我李玄極,苦修多年,一身所學難道就隻能埋冇在此!”
“永遠做一個不起眼的傳物使嗎?”
他言語之間,滿是世道不公的憤懣。
更藏著一身驚世才學,半世無人賞識的蒼涼。
空有淩雲壯誌,卻困於塵泥微末,身懷濟世之才,卻無施展之地。
這般境遇,任誰都會心生無奈。
葉晨聽在耳中,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震。
方才初見此人,他便覺其氣度卓然。
眉眼間自有一股清傲風骨。
絕非尋常雜役弟子可比。
如今一聽這番話,更是印證了心中所想。
此人絕非池中之物,隻是時運不濟,人微言輕。
縱有真才實學,卻未遇伯樂賞識。
才隻能屈居於此,做一個傳遞物件的傳物使。
可這實在不合常理。
李玄極無論根骨天賦,還是氣質神韻。
都遠勝宗門內諸多同輩弟子。
分明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一個前途無量的可造之材。
即便不入親傳弟子之列,也理應是內門之中備受器重的天驕。
又怎會淪落到這般境地,做著最不起眼的雜役差事?
葉晨心中不解。
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無儘歲月之前。
遙想當年,他也曾有過龍困淺灘、虎落平陽的至暗時刻。
那時的他,資質不顯,出身平凡。
受儘周遭之人的冷眼與嘲諷。
無論何種場合,隻要他一出現,無端的譏笑與排擠便會接踵而至。
即便有仙子傾心於他,為他出言維護。
也隻會被旁人譏諷為癡心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特麼的,誰喜歡誰啊?憑什麼罵自己?
種種不公與屈辱,曾如巨石壓心。
可他從未自暴自棄,更未向命運低頭。
他深知,一時的困頓並非永恒,少年微末亦能鑄就輝煌。
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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