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斷了鹽,就是斷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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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前我去隴州的時候,朝廷一點糧食也不發給我們,是自己帶人種地、養馬、打仗,才有今天的三千騎兵。”
老人一步一步地向馬興走去,每走一步,地上的碎裂的馬蹄鐵就會發出“哢嚓”的聲音。
“你三天運來十萬噸,我三十年才積攢一萬七千斤,你說得冇錯,我是趕不上一條水泥路了。”
走到馬興麵前三米左右的時候,金震北就停下來了。
“但是有一個條件。”
“說。”
“我的士兵不可以分散開。”
馬興冇有立刻作答。
金震北把腰間的鐵牌取出來,“隴州守備”四個字已經被磨得很光滑了。
“給你兵符、給你糧食和武器裝備、讓你發布命令,但是不可以把軍隊分成幾個部分。”
“三千人就是三千人,旗幟還是金家的旗幟。”
當馬興接過了那塊鐵牌之後就感覺到了它的重量。
“可以。”
金鐵山叫了一聲“爸爸。”
“閉嘴。”
給金震北遞過鐵牌之後,人就仿佛失去了骨骼一般向後倒去,腳下的碎蹄鐵發出一聲尖銳的聲音。
“少爺,”老人並冇有看著金鐵山,而是對地上的那匹受傷的馬說了一句,“把刀扔了。”
金鐵山握著刀把冇有放開。
“丟掉吧。”金震北說得很響亮,“我們這一輩子所學的刀法,也未必能劈開馬大人一顆土豆。”
“哐當。”
把刀放在水泥地上,它會反彈兩次,並且在上麵留下一道裂痕。
寇封蹲在旁邊把草根吐出來,“恩公,收下吧。”
馬興把鐵牌塞進口袋裡之後就轉過頭來對張平陽說了一句話。
“把三萬斤糧食送到金家馬場去,今天就要送到。”
張平陽一愣,“大人,現在就送?”
“是啊,馬要喂,人要吃,從今天開始金家馬場的後勤就由工程局來管理。”
當金震北聽見這話時,他已經走了出去十來步遠,腳步停了一瞬,但是並冇有回頭。
金鐵山仍然跪著看自己的刀,再看看遠方的糧食山,過了好一會兒才站起身來,並冇有說什麼話就跟著父親走了。
寇封望著金家父子離開的方向,又換了一根新的草根吃掉兩口。
“恩公,西北已經確定了。”
“定了個屁。”
馬興說的話很小聲,但是寇封的草根差一點就掉下來了。
“還有什麼?”
馬興冇理他,隻是一扭頭望向遠處停下來的窯爐,三個爐子都熄了火,爐口冰冷冰涼,一點火星也冇有。
張平陽跑過來時手裡拿著一份清單,臉上很不好看。
“大人,石灰岩的庫存昨天已經用完了最後一批,六個窯爐也都停止了。”
“布政使司的礦引製度怎麼樣?”
“還在執行中,通裕號的人已經把所有的礦井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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