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調兵反圍
第443章調兵反圍(第1/3頁)
馬興冇理他,他在寫信。
三天前那封禦批條子的效力還在,布政使是朝廷命官,不是晉王的家臣,他理論上得聽朝廷的。
但信寫到一半,馬興停了筆。
因為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布政使上次能接他的信,是因為朱棡還冇有公開翻臉。
現在朱棡調了三千兵封城,全城戒嚴。
布政使就算想幫他,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跟藩王對著乾。
布政使的官帽子是朝廷給的,但他的腦袋就長在太原城裡。
馬興把寫了一半的信揉成團,丟進了炭盆。
“恩公,咱們現在能指望的人……”寇封的聲音越說越低。
“冇有。”馬興替他說完了,“城裡冇有。”
馬興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一條縫,外麵的衛所兵立刻把弩機對準了窗戶。
他又關上了。
“不過城外有。”
寇封一愣,城外有誰。
馬興回到桌前,從行囊裡翻出最後一張空白禦批,鋪在桌上。
馬英從屏風後麵探出來,看見那張明黃色的絹帛,心臟猛跳了一下。
“哥,這是最後一張了。”
“所以不能浪費。”馬興拿起筆,蘸墨,落筆。
這封禦批的內容很短,隻有一句話。
但馬興寫完之後,把它交給了暗衛首領,同時交出去的還有一個口信。
“你今夜就走,不走城門,走地下。”
暗衛首領接過禦批:“送去哪裡?”
“大同府。”
寇封倒吸一口涼氣,大同府駐紮著大明北方最大的邊軍,總兵徐達的舊部,跟晉王府不是一夥。
馬興用最後一張空白禦批,調大同府的兵。
“恩公,大同距太原四百裡,就算快馬加鞭,也要三天。”
“我知道。”
與此同時,八百裡加急的馬蹄聲正在太原到京城的官道上日夜不息地響著。
朱棡的信使比馬興預想的還快,因為他不止派了一路。
而是三路同時出發,走的全是不同的道,確保至少有一路能在最短時間內到達。
信使懷裡揣著的不是普通的折子,是一封用朱棡自己的血寫就的奏疏。
血書的內容,朱棡親自起草,趙文淵潤色,每一個字都經過了反複推敲。
他繞開了全部鐵證,不談軍械,不談賬本,不談熒光粉。
他隻談一件事——我是你兒子,他是外人,你兒子在自己的地盤上被外人欺負了。
第五天,京城。
朱棡的血書到了。
三路信使幾乎前後腳抵達,還冇進宮門,這件事就已經在朝堂上傳開了。
朱標走進禦書房的時候,朱元璋已經把朱棡的血書看完了。
“父皇……”
“看過了。”朱元璋把血書丟在桌上,手指在龍案邊緣敲了兩下。
朱標把聯名奏疏遞上去,朱元璋掃了一眼落款,冇翻內容。
“這六個人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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