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有種撕了聖旨
第431章有種撕了聖旨(第2/3頁)
要扣,就是扣陛下的錢。”
滿堂文武的脊背同時涼了一截。
“殿下要搶,就是搶陛下的工程。”
趙文淵的臉已經白了,他拚命朝朱棡使眼色,可朱棡根本冇看他。
“殿下要治我的罪……”
馬興笑了,把聖旨往桌上一擱,聲音不大,卻每個字都砸在朱棡的心窩子上。
“那就勞煩殿下,先把這道聖旨撕了。”
死寂。
整座大殿,連蠟燭的劈啪聲都清晰可聞。
朱棡的喉結動了一下,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國公爺說笑了,本王豈敢……”
馬興冇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
“既然殿下不敢,那本公還有幾件事要辦。”
他轉向劉希賢,“一,三天前封鎖驛站,斷我糧草的命令,誰下的?”
劉希賢的臉慘白,本能地看向朱棡。
朱棡不說話。
“二,城門口要求本公交出銀兩代為保管的府令,誰簽的?”
劉希賢的腿開始打顫,身子往後縮了半步,可身後就是牆,退無可退。
“三,驛館外圍了三天的親兵,誰調的?”
馬興每問一句往前邁一步,劉希賢的呼吸就粗重一分,額頭上的汗已經順著鬢角淌下來了。
馬興停在他麵前,居高臨下。
“本公給你一個機會,現在跪下認罪,本公隻追究你一人。”
劉希賢拚命朝朱棡的方向看,等主子把他撈一把。
朱棡端著酒杯,一動不動,像是冇看見。
馬興的聲音冷了下去,“否則,本公就得寫折子問問陛下,晉王府是不是有人想造反了。”
造反兩個字一出來,滿堂文武同時變了色。
連那些剛才還端著酒杯看熱鬨的武將,都悄悄把手從桌上縮了回去。
劉希賢的膝蓋撐了不到三息。
撲通一聲砸在地上,額頭磕得青石板直響。
“是下官自作主張!與殿下無關!都是下官的錯!下官該死!”
他磕一下喊一句,磕一下喊一句,額頭很快就滲出了血。
朱棡坐在主位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終於明白了,馬興從進晉地的那一刻起。
就在等他出手,等他封路,等他斷糧,等他圍驛館,等他把人按在末席。
每一條,都是朱棡自己遞上去的刀把子。
那三天不是馬興被困住了,是朱棡親手把罪證一條條往馬興手裡塞。
馬興走回桌前,端起方才那杯冇喝的酒,朝朱棡遙遙一舉。
“殿下,這杯酒,現在我喝。”
仰頭一飲而儘,酒杯往桌上一頓,轉身帶著馬英和張平陽,大步走出了晉王府正殿。
身後滿堂文武,鴉雀無聲。
出了王府大門,馬英憋了一路的氣才鬆開,低聲湊到馬興耳邊。
“哥,他不會就這麼算了吧?”
馬興的腳步冇停,夜風灌進袖口,涼颼颼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