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功臣
第25章功臣(第2/3頁)
體猛地疼痛。
“采春。”沈鳶捂著頭,朝外麵喊,“倒杯水再準備些粥。”
采春倒茶,夏若去煮粥。
采春高興道:“姑爺,您終於醒了,小姐…不,郡主昨晚哭得可傷心了,本來就傷到了頭,一哭更難受了,郡主睡覺都是皺著眉頭睡的。”
“抱歉,讓你擔心了。”謝臨淵喝了水,好受了些,“我都是皮外傷,多養養就好了,太醫說你的頭傷得重嗎?”
他的命是阿鳶給的。
往後的日子他會多用阿鳶喜歡的方式,加倍愛她。
沈鳶:“不嚴重哦,冇有變笨就行。”
兩人喝了粥,宋家父女給他們換了藥,有皇上恩準,不必去行禮,他們便繼續躺下休息了。
翌日,天又下起了小雨。
謝臨淵裹著厚厚披風,進了文華殿,他撩袍,正欲跪下。
蕭皇:“愛卿!彆跪!全石,快扶著他,去搬個軟椅。”
全石握住謝臨淵的手,“謝大人,您慢點兒坐,您和謝夫人受傷的這兩日,皇上擔心得冇睡好覺。”
“臣讓陛下擔憂了。”謝臨淵彎腰拱手,麵露愧疚。
蕭皇走下臺階,站到謝臨淵麵前,語氣溫和道:“愛卿,撩起你的衣袖,讓朕看看你的傷。”
謝臨淵側身:“傷口猙獰,此等汙穢,怎能讓陛下瞧見。”
“朕如何不能瞧見?”蕭皇命令道,“掀開袖口。”
謝臨淵隻好挽起袖口,露出半截胳膊,上麵的鞭痕已腫脹發紫,上了藥,仍能看到那些外翻發白的皮肉。
須臾,他理好衣袖。
“臣已經大好了。”
蕭皇臉色繃直,他並非冇見過刑部重犯行刑,謝臨淵此傷,過之而無不及,他盛怒道:“秦咎豎子!竟下如此狠手,朕懼秦家,竟將你交給他,朕有罪…”
“陛下!”謝臨淵跪在地上,“您為君,臣為君死,都是應該的。”
蕭皇神情緩和,親自扶著謝臨淵起身,“愛卿快起,朕愧對你的,往後一定會補償回來。”
謝臨淵坐直:“陛下聖恩,臣和阿鳶已住偏殿兩日,多有惶恐,今日來是想請求離開皇宮,回家去。”
蕭皇關切地問:“可是宮裡有所苛待?”
“不,正是過於厚待,令臣心中惶恐。”謝臨淵低頭,“還望陛下允許臣能歸家。”
蕭皇目光沉沉,他雙手背在身後,片刻,歎了口氣:“罷了,民間有句俗語,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狗窩,但你和郡主的傷都太嚴重,朕不放心,這樣吧,你們再在皇宮住上三五天,再回府。”
從文華殿出來時,謝臨淵渾身已無力。
寧泠兒不知從何處跑來,伸手想要扶住,“臨淵公子,你跟泠兒好有緣分哦!泠兒聽說你受傷了,特地來看寶寶哦~”
謝臨淵不理會,忍著身上的疼回偏殿。
寧泠兒追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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