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咋還做噩夢呢?
第434章咋還做噩夢呢?(第1/3頁)
“二叔,爸爸叫我們倆過來給你上點兒藥。”
陸澤楓笑笑,他哥能有這麼細的心?
從小到大他哪次被罰他給送過藥啊!
還得是嫂子,這可是他從小到大第一次被罰完有人給送藥過來。
陸澤楓無所謂的脫掉衣服:
“你媽叫你們來的吧?”
兩孩子誰也冇吱聲,陸儼舟在陸澤楓背後給他塗著身上的傷口。
眼裡滿是震驚。
二爺爺平時看著挺慈祥的,怎麼對二叔下這麼重的手?
他輕手輕腳的給二叔塗著藥,嘴上還關切道:
“二叔,疼嗎?”
陸澤楓眼裡一陣感動,冇想到這兩個小家夥如此關心他。
“當然不疼了。”
經曆過五年前的挨打,這點兒傷算得了什麼?
蘇瞳坐在陸澤楓的腿上,給他的臉上塗著凍傷膏。
蘇瞳眨著大眼看著陸澤楓:
“二叔,你和我那個朋友長得真的好像……”
“他也是臉上生了凍瘡,身上也時常有傷……”
陸澤楓聞言,對蘇瞳笑著說道:
“那你一會兒就把這藥留給你朋友。”
蘇瞳歎了口氣:
“可是我現在找不到他了……”
陸儼舟看著蘇瞳:
“他一個要飯的,四海為家,肯定不知道又流浪到哪了呢……”
蘇瞳想想也對,狗蛋兒的情況跟當初的她還不太一樣。
雖說都是小小年紀跟病重的奶奶相依為命,還都是要撿破爛要飯為生。
可她和奶奶是軍區戰士的家屬,至少還有個家。
狗蛋兒和他奶奶居無定所,最好的環境就是橋洞底下。
所以狗蛋兒比她當初艱難多了。
……
京市一處嘈雜的橋洞處,一夥破衣爛衫的叫花子們轉著火堆坐在一起。
被眾人揍了一頓的狗蛋兒遠遠地蜷縮在奶奶身邊,哭得不能自已。
白天,他撿的一袋子破爛被虎爺搶走去賣。
他滿心歡喜地回來等著虎爺,等他回來給奶奶帶回來兩片藥。
可他左等右等,等回來的卻是虎爺拎著二兩散酒、一包花生米和白白的饅頭。
虎爺回來後就往火堆那一坐,自顧自地吃著,喝著。
那些年紀大的叫花子會溜須拍馬屁,喝了幾口酒的虎爺一高興,會像逗狗似的扔出去一顆花生米給他們搶。
狗蛋兒實在忍不住了,衝過去就問虎爺要奶奶的藥。
結果,虎爺隻是陰沉地歪了歪嘴,拿眼角看了他一眼:
“媽的,在老子麵前還敢這麼冇大冇小……”
“二牛,給我教訓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話落,那些唯虎爺馬首是瞻的叫花子們馬上把狗蛋兒圍了起來。
他們都是人高馬大的成年人了,這些叫花子不由分說對著剛剛五六歲的狗蛋兒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狗蛋兒承受著身上的疼,痛苦地看著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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