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三章情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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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這些都可以說吧?”
照月搖了搖頭:“我不能說太多,我的位置很特殊,不能在旁人麵前表現出軟弱,崩潰,一切情緒過大的狀態。
上有兩大家族責任,下有兩個年幼的孩子,中間是我對他心血的守護。
我必須成為一塊鋼板,撐著一切,不能被敵人看出來我的千瘡百孔。
我的父母全心全意支持我,做我強大的後盾;
我的大哥生過一場重病,因為我,這幾年南北幾千公裡來回奔波。
把我的孩子視如己出,甚至不願結婚,手把手教我怎麼管好一個集團;
我的奶奶已經高齡,滿頭白發,為了支持我穩住股價,傾儘所有,棺材本都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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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丈夫的父親,說信任我,也做到了全盤信任,將家裡,企業都給了,還給我過生日;
他的母親知道我不喜歡喝中藥就食療,自己養大鴿子親自送來。
所有人都很理解我,都知道我受了一場很大的傷痛。
可是在那場浩劫裡,受傷的人不止我一個。
我不知道找誰軟弱,我不知道該撲在誰的懷裡,我隻知道完成任務。
現在我已經完成大部分了,我不知道將來的路又該如何走下去了。”
醫生兩眼柔柔的望著她:“那您有試圖通過轉移註意力或者尋求替代品的方式,緩解一下失去愛人的痛苦嗎?”
照月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我不想轉移註意力,我主動沉浸在痛苦中。痛苦等於存在,不痛等於忘記,我害怕遺忘。”
戴著耳機的霍晉懷,眉心皺得很深。
這世上最痛苦的人,就是最懂事的人。
三年來,為家族,為長輩的期望,為孩子,為薄曜,事業停擺。
情感無所寄托,的確已將她耗乾了。
父親說,照月那場‘渡她金身’,原本就是一個巨大的情劫。
在‘自渡金身’這條路上,遭到了來自‘渡她金身’那人的最大反噬。
薄曜成就她,也摧毀她。
福禍相依,情深成劫。
可要想成為一個真正的政治家,這關就得過。
但霍晉懷覺得,照月這關難過,甚至根本過不去了。
陸熠臣側眸看了過去,發現霍晉懷眼睛紅了。
一小時後,心理醫生從診療室走了出來,拿著手裡幾頁打滿勾的紙對陸熠臣翻了翻:
“幾乎所有不好的點都踩完了,情況有些糟糕,藥物隻能暫時克製。
一旦演變為重度就冇救了,終生難愈。”
霍晉懷冷著一張臉,繞過醫生走了進去。
雲朵機械椅剛剛放下來,照月嗓音柔柔的:“大哥,你怎麼來了?”
霍晉懷走過去將照月從機械椅上扶了下來。
厲色話頭冒出來又咽了下去,一同將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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