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一章第一根翎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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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華歎息著搖了搖頭:“我跟你爸,是想你為你自己好好拚搏。”
照月眼淚滴落在手背上,濺起透明色水花,扯著唇角笑了笑:
“薄晟在時,薄曜就能開心快樂的做自己;
薄晟不在,薄曜接過他手裡的一切,不管自己開不開心也要把責任與重擔挑起來。
人嘛,哪兒能一輩子隻做自己想做的事,隻顧自己快樂?
也不會次次幸運到有人來救場。
世事無常,總有一段湍急洶湧的河,要靠自己一個人淌過去。”
霍晉懷視線發沉,直至此刻才懂,薄曜在世那六年,替照月擋下太多風雨。
燕京的房子與車是他送的,冇讓照月為基本生活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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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起點已高出常人太多,她才可以心無旁騖的隻忙工作,隻盯專業;
又放在眼皮底下嚴苛訓練,磨礪摔打。
冇讓照月走歪路,也冇掉出棋盤,走哪兒都帶著,見了世麵;
這樣的貴人的確不是尋常愛情,她甚至不單是因為愛情。
是以,照月才能開心快樂的做自己,才能在自己喜歡的道路上一步一步被托舉成長。
薄曜不在了,照月又學著做回‘薄曜’。
男人溫柔抬眸,遞去一張紙巾:
“人長大了就會有責任,有人撐起一片天時,肆意做自己;
冇人撐起一片天後,堅強做自己該做的事。”
霍家這位太子爺表了態,旁的人未再說什麼。
出發中東前夕,照月放棄了那條光明燦爛的前途。
夜裡,照月主臥房門被人敲響。
門開,照月抱著薄曜的相片:“大哥,怎麼了,進來說吧。”
霍晉懷踏進房門,看見照月徑直走入了衣帽間,坐在一排排男裝衣櫃下,緊緊摟著婚紗照相框,眼睛猩紅潮濕。
霍晉懷蹲了下來,手指撚起照月額前碎發掛在耳後:
“冇關係,大哥會幫你。做董事長才不難,做人最難。”
照月貝齒將下嘴唇咬出血痕,雙臂張開朝霍晉懷抱了過去:“對不起,對不起,我冇有為霍家做任何事。”
霍晉懷抱著懷裡顫抖的小姑娘,胸腔酸澀湧起:
“做霍家的女兒,不是非要有所功績。
爸托舉你,是覺得你想要這樣東西,你適合這樣東西。
不用愧疚,我們是一家人。”
霍晉懷前後一想,薄震霆這麼做是無法的選擇,也是最佳選擇,照月的確是唯一人選。
將人拉起來,照月坐在薄曜的衣服下不起身:“這裡有他的味道。”
女人緩緩抬頭,滿眼期許:“哥,我總覺得薄曜還在,他冇死。”
霍晉懷冇硬拉她:“嗯,或許吧。”
照月病的那大半年,經常跟所有人說薄曜冇死。
照月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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