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一章照月心情悶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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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一章照月心情悶極了
定王臺。
薄曜跟照月坐在雲華廳裡用晚餐,薄老爺子笑得紅光滿麵:
“撕破臉就撕破臉,不撕破臉咱們又有什麼好處嗎?容家鬨騰讓他鬨騰去,高雲帆自己去鎮壓。”
薄曜手臂隨意的搭在照月腦後的椅背上:
“容禦算半個蠢貨,期間差點被他看出來,這次算是險勝。
現在容家被徹底卸了核心產業,隻有一堆放在銀行裡的錢,在北方勢力大減。
現在肯定被容九踹地上,打得爬都爬不起來。”
薄老慢悠悠喝著魚片粥,動作停下,眼神嚴肅:
“容九是一隻老虎,突然間被無麻拔虎牙,肯定發瘋發狂,受不小刺激。
你們在南邊的婚禮,一定多多小心,怕容家報複。”
照月點了點頭:“這個我已經給家裡打好招呼了,會做好全方位的安保措施。”
照月吃了幾口菜,偏過頭朝薄曜笑:
“我爸得知這個消息笑了老半天,說容九有心臟病,已經買了黃白菊花給他送去了。”
明月高懸,回梧桐院的路上,照月跟薄曜手牽手走在月光下,路過一條竹林石板路。
前方是一條一百多斤的大胖狗,走起路來肥肥的屁股一扭一扭。
照月腳步頓了頓:“薄曜,你說高雲帆會是沈老那樣的人嗎?”
薄曜鬆開照月的手,麵對著照月倒退著走,搖了下頭:“不知道。”
照月眸底添了幾分不安:“我們這回膽子挺大,的確是險勝,我現在都心有餘悸。
但凡容家看出這個局,或者他們直接拖著,我們也完蛋了。
不過信好你說,與其相信人性不如懂得人性。
是人就有欲望,掐準了七寸,我們就有勝算。”
照月第一次去見高雲帆試圖破冰的時候,薄曜就跟她說,不是所有人都是沈豫州。
不過這些人也無需看懂,因為根本看不懂。
薄曜雙手插褲兜裡,黑色綢緞襯衣領口大開,竹葉黑影在胸口搖曳:
“我一開始也不知道沈豫州是如何的人,也是當時身處那個局裡,被逼上了那條路。
也是從中東回來後,才重新認識的他。
如老沈那樣的人,本也是極少數。
人生還長,我們不會每次都幸運到有他那樣的人做事件後盾。
但我們可以揣摩人性,看懂人性,也就知道這盤棋怎麼下。”
照月在月光下慢慢走著,溫婉的眉眼浮現一抹霧色:“那你覺得高雲帆會是個什麼樣的人?”
薄曜手掌蓋在女人頭頂,黑眸灼灼,神情認真起來:“不用看懂這些人,人性是複雜的。
他不可能一味的陰狠與壞,眼睛裡隻有利益與權位;
也不可能一味的好,隻有大義與付出,不求回報。
人性也是搖擺的,是看時機而不停變化的,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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