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失去一位珍貴的戰友
第七百二十章失去一位珍貴的戰友(第1/3頁)
第七百二十章失去一位珍貴的戰友
照月推門衝進急救室握住陳秘書的手,眼淚大顆大顆往外滾:
“怎麼會這樣?陳秘書你撐一撐,我立即派直升機送你去醫院!”
陳秘書的臉已毫無血色,瞳孔無法聚焦,眼神渙散,眼角淚滴緩緩流淌:
“回去……回去告訴我馮叔……”
照月將耳朵放在他嘴邊:“什麼,告訴他什麼,你自己回去說!”
心電圖上的心跳速度急速下滑,語聲越來越小:
“告訴他……告訴他學生畢業了。中東之路,咱不能輸,學生無怨無悔。”
照月緊握住陳秘書冰涼的手掌,哭成淚人,快要碎掉:“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她急得在屋子裡吼,失控,焦急的想要叫醒陳秘書。
在照月的世界裡,這是第一次看見隊友因戰身亡,也是親曆死亡。
幾個小時前,陳秘書還活蹦亂跳的,說以後要去燕京聽她講課。
在巨輪上的這半月,陳秘書用他的陽光驅散著她的緊繃與陰霾,一直給她打氣。
冇想到,幾小時後就變成這樣了。
陳秘書緩緩抬起另一隻手,對著照月豎了個大拇指:“你,超棒的……”
大拇指冇立三秒就軟了下去,陳秘書的手臂無力砸在床邊,心電圖變成一條直線。
照月看向醫療人員,很是激動:“救啊,怎麼不救了,你們倒是想想辦法啊!”
醫療人員低下頭,其中一位醫生解釋道:
“很抱歉。陳秘書是失血過多,傷在心臟下方,又在水下窒息過,的確回天乏術。”
照月左右看了一眼,人朝後倒去。
高琴連忙在背後扶住她,握著她雙臂:“我已經通知馮外長,我親自安排人送陳秘書回家。”
照月唇瓣顫了顫,濕涔涔的淚眼被恐懼與哀傷濃濃包裹,甚至是不願承認:“怎麼會死呢,怎麼會死呢?”
高琴垂下眼角:“戰爭都是會死人的,戰爭從來都很殘酷。”
她朝前一步,伸手將白布拉過蓋在了陳秘書的臉上。
照月獨自回到房間裡,此刻她好想回到安全的國境線。
突然在這一刻能夠理解薄曜的這十多年了。
能安寧的生活,簡單的三餐四季,對於經曆過戰爭的人來說,已經非常奢侈了。
現在這支隊伍裡,薄曜是聯合行動裡最高級彆的指揮官。
他下令,給陳秘書舉行簡單葬禮。
海上天氣潮濕,溫度較高,屍身放不了多久。
照月帶著幾個人,用醫療隊裡的白色紗布與棉花做了一些白色的花。
崔小嬌紅著眼:“葬禮也是這樣的簡單,好為陳秘書感到難過。他的父母妻兒要是知道了,肯定哭慘。”
陳秘書原名陳家朗,參讚官職,今年才四十歲。
他雖步入中年,但每天都能看見他很熱血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