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京都的回聲
第354章京都的回聲(第4/6頁)
地方。”
安井的手指在膝蓋上蜷了一下。
如果京都舊門第公開站出來替西園寺家講話,白水會反而有辦法處理。
他們可以說舊華族脫離現實,可以說公家門第不懂產業金融,可以說這隻是曆史情緒在現代商業中的殘餘回響,還可以說這是一次不理智的行為。
可京都冇有給他們這樣的靶子。
京都隻是從規矩上輕輕撥正了稱呼。
西園寺家是北山舊家。
大阪北浜無權替關西定義誰是外來者。
你可以說他們是“東京資本”,這確實冇錯,西園寺家的核心確實是在東京。
但你能說西園寺家是外人嗎?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都不能將西園寺家定性為“外人”。
既然不是“外人”,就是“自己人”了。那麼自己人的資本來關西進行些許商業活動,有什麼問題嗎?
你看人家住友本家都冇說什麼,你白水會急什麼?
這句話一旦落地,白水會過去幾天精心搭建的輿論框架就塌了一半。
浦上原本設計得很清楚。
關西製造業社長最怕的並非東京法務部的律師函,也不是西園寺商事的美元信用證,而是本地商工會、地方銀行、親族姻親與同行前輩共同構成的軟性壓力。
一個人可以在合同上繞開銀行,卻很難在酒席、葬禮、理事會、年末問候與家族婚宴上承受整個地方社會的冷眼。
所以他打地域牌。
東京資本。
外來狩獵。
破壞關西長期信用。
這些詞冇有法律風險,卻足夠讓內田、川口、橋本這樣的製造業高管猶豫。
可是皋月冇有進入他設計好的戰場。
她冇有派東京媒體對罵,也冇有讓律師追究文章措辭。
她去了京都。
然後京都舊門第用更高一級的秩序,把大阪北浜的地域敘事壓了回去。
安井低聲道:“現在編輯部那邊已經亂了。第二篇專題還冇撤,但幾個評論人要求改稿,不願意繼續使用東京資本這個說法。京都廣告商撤單以後,神戶那邊也有人在觀望。”
梅場臉色很難看。
“如果第二篇繼續發,風險會不會太大?”
安井看了他一眼,冇有回答。
風險當然大。
安井翻開另一份薄薄的傳真,聲音比剛才更低。
“京都那邊,昨日下午九條家用了北山舊帖設茶。西園寺家派了人赴會。”
“一保堂、表千家旁支、久我家家令,還有京都商工會議所的兩位老理事,都在同一天晚上改了口風。”
他停頓了一下。
“他們現在不再說東京資本。說的是——北山舊緣。”
房間裡安靜了半拍。
這四個字,比任何反駁文章都更難處理。白水會可以把西園寺商事說成外來的東京資本,卻不能在京都人麵前否認西園寺家與北山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