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經驗主義
第259章經驗主義(第3/3頁)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灰藍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手指在紅木桌麵的邊緣無意識地畫著圈。
片刻後。
史密斯站起身,邁步走到會議室側麵的白板前。白板上畫著基金針對這批日本不良資產的irr(內部收益率)測算模型。
他拿起記號筆。
“我明白法律的風險。但在那種極端的環境下,我相信……不會有人能堅持超過兩個星期的。”史密斯神色鄭重,“隻要我們速度夠快,在警方大規模介入之前,逼迫他們簽下搬遷協議。一切風險就都能被對衝掉。”
史密斯用筆尖在原本的“資金回籠時間軸”上劃了一道線。將預期套現的時間節點,向後撥動了三個月。
“去執行吧。如果遇到警察的傳喚,基金的法務部會提供全額的保釋金與法律支援。”
渡邊看著白板上那條僅僅被修改了三個月的時間軸。
他微微頷首,收拾起桌麵上的文件,站起身。
“如您所願,史密斯先生。我會立刻去聯係相關的市政與安保公司。”
渡邊將複印件裝進黑色的公文包裡。
在心底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歎息。
這位終於收起了傲慢、開始認真對待這盤生意的華爾街精英,終究還是用錯了力氣。
在日本《借地借家法》變態般的偏袒下,單方麵切斷水電這種物理斷流,隻會引來警視廳無休止的乾預與傳喚。
這批價值數億美元的過橋資金,註定將被硬生生拖入長達三到五年的庭前拉鋸戰。在時間成本的消耗下,irr數據跌成負數已成定局。
不過,這種註定失敗的結局,與他這個按小時計費的代理律師毫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