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三班輪換
第五百八十八章三班輪換(第2/3頁)
看著就行，臣等絕不給大明丟臉。”
祖大壽也向前挪了挪身子，神色有些淒切。
“陛下，臣剛從錦州突圍出來，殘命一條，願死在第一線。”
“請陛下收回成命，讓臣等去頂天亮後的第一波。”
大帳裡的將領們紛紛附和，一時間群情激昂，所有人都想把最危險的差事攬到自己身上。
在他們看來，黑夜裡的交鋒大多是襲擾和試探，真正的絞肉機是在天亮之後。
皇太極既然下了戰書，就絕對不會在黑夜裡跟明軍拚光底牌。
天明時分，才是兩軍真正見生死的時刻。
朱斂坐在上首，靜靜地看著這些大明的忠臣良將。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意，但他的眼神卻變得愈發堅定。
他緩緩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嘈雜的大帳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他的身上。
朱斂撐著龍椅的扶手站起身，走到眾將麵前。
“朕知道，你們都在為朕的安危著想。”
他的聲音不大，卻有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力量。
“但你們有冇有想過，皇太極為什麼敢在這個時候跟朕決戰。”
眾將麵麵相覷，一時間冇有人回答。
“因為他急了。”
朱斂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了敲麵前的案幾。
“他知道大明的後續援軍在路上，他更知道，一旦合圍之勢形成，他這十萬精銳就會被留在這片土地上。”
“所以他必須在天亮之後，用最瘋狂、最野蠻的攻勢，徹底擊碎我們的防線。”
“麵對皇太極天亮之後的瘋狂，大明的將士需要看到什麼。”
朱斂環視了一圈眾人，最後將目光停留在袁崇煥臉上。
“他們需要看到朕的龍纛，就在最前線。”
“隻有朕在這裡，將士們才知道自己為什麼而戰，才明白自己冇有退路。”
“若是朕躲在後方，麵對十萬建奴的全力攻堅，你們拿什麼去保證軍心不潰。”
袁崇煥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被朱斂揮手打斷。
“不要跟朕說什麼運籌帷幄，戰場上的士卒看不到那麼遠。”
“他們隻知道，大明的皇帝跟他們並肩站在一起，大明的皇帝冇有退。”
“隻要朕不退，新軍就不會潰，哪怕是用牙咬，也能把建奴生生拖在這裡。”
朱斂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多了一絲冷厲。
“否則，一旦前方出現稍微的動搖，便是一場大潰敗。”
“退一步說，就算你們頂住了，皇太極見勢不妙，也完全可以帶著主力從容撤退。”
“這都不是朕想要的結果。”
“朕既然來了遼東，就要把他的脊梁骨給砸斷，讓他再也直不起腰來。”
大帳裡靜悄悄的，隻有牛油蠟燭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劈啪聲。
孫傳庭看著皇帝那張年輕卻堅毅的臉，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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