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問政
第五百章問政(第2/3頁)
,士子中多有空談心性之風,輕視實務。”
“臣以為,當引導學子多習經世致用之學,方能為朝廷掄才。”
朱斂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的光芒。
這老頭子不僅清廉,看問題倒是一針見血。
他想起了自己在湛盧山莊與複社學子們定下的章程,正好與鄭三俊的看法不謀而合。
“愛卿所言極是,空談誤國,實乾方能興邦。”
朱斂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那這錢糧賦稅呢。”
“江南賦稅占了天下半壁江山,戶部太倉的賬目,你可了然於胸。”
鄭三俊連片刻的猶豫都冇有,直接報出了一連串的數字。
“萬曆年間,南直隸歲入秋糧二百一十萬石,如今略有盈縮,但上下不出五萬石。”
“蘇鬆兩府賦稅最重,折色銀兩歲入過百萬。”
“至於鹽稅與茶稅,雖有波折,但按部就班,賬目皆在南戶部的庫房裡封存。”
“臣雖愚鈍,但也知國庫乃朝廷根本,不敢有絲毫懈怠。”
朱斂靜靜地聽著,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龍椅扶手。
鄭三俊對答如流,每一筆賬目、每一處弊端都說得清清楚楚。
大殿內的其他官員聽著這番奏對,連大氣都不敢喘。
朱斂話鋒一轉,目光突然越過鄭三俊,直刺後麵的王在晉與劉定國。
“鄭愛卿管的是錢糧官帽,這賬算得明白。”
“那南京兵部呢。”
被點到名的王在晉渾身一顫,雙腿發軟,險些直接癱倒在金磚上。
劉定國的臉色更是煞白如紙,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瘋狂滴落。
朱斂的聲音不再溫和,而是帶上了幾分冬日寒冰般的冷酷。
“王在晉,劉定國。”
“你們兩位是南京兵部的正副主官。”
“這南直隸的兵力部署,江防要塞,水營戰船,你們也給朕報一報。”
王在晉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顫顫巍巍地往前挪了半步。
“回……回皇上的話。”
“南京京營……共有兵馬……兵馬五萬餘人……”
“沿江水營戰船……戰船一百三十艘……”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鴨。
朱斂冷笑了一聲,眼神如刀般刮過王在晉的臉龐。
“五萬餘人。”
“一百三十艘戰船。”
“王尚書,你這數字報得倒是輕巧。”
“可朕怎麼聽說,這五萬人裡,有大半都是吃空餉的老弱病殘。”
“那一百三十艘戰船,更是連江風大點都能吹散架的破木頭。”
王在晉撲通一聲趴在地上,渾身冷汗直冒,連頭都不敢抬。
“臣……臣失察……臣死罪。”
劉定國更是直接磕頭如搗蒜,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們心裡很清楚,兵部的爛賬根本經不起查。
更何況,那些被倒賣的軍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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