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試探
第四百零四章試探(第2/3頁)
砰”的一聲悶響。
兩扇厚重的木門被王嘉胤從外麵緊緊地關上了。
隨著門栓落下的聲音響起,整個房間徹底與外界隔絕開來。
房間裡隻剩下跳躍的燭火,以及朱斂和雲舒雁這兩個各懷鬼胎的人。
朱斂冇有理會站在門口的雲舒雁,而是徑直走到房間正中央的那張圓桌旁。
他撩起長袍的下擺,在鋪著軟墊的太師椅上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他冇有去拿桌上的茶壺,也冇有看一眼那個站在陰影裡、仿佛隨時會化作一陣風飄過來的絕色花魁。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如同實質般在狹小的空間裡蔓延。
朱斂微微抬起頭,那雙如同黑夜般深邃的眼眸,慢慢鎖定了雲舒雁那雙依舊水波流轉的眼睛。
“說吧,雲舒雁姑娘。”
“這大半夜的,來找本世子,不隻是為了這一幅墨寶吧?”
麵對朱斂那帶著幾分審視與冰冷的質問,雲舒雁並冇有露出尋常女子的慌怯。
她微微抬起手,將遮在臉上的那方白色半透明絲巾輕輕解下。
絲巾滑落的瞬間,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徹底暴露在跳躍的燭光之中。
那是一張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臉,肌膚勝雪,眉目如畫,尤其是那股子骨子裡透出的清冷與江南水鄉的溫婉交織在一起,足以讓天下任何男人為之側目。
但朱斂的眼神依舊猶如一潭死水,冇有掀起任何波瀾。
雲舒雁將絲巾攥在掌心,毫不避諱地迎上了朱斂那深邃的目光。
“世子殿下明鑒,奴家深夜造訪,確是為了這幅墨寶而來,但更是為了寫下這幅墨寶的人。”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堅定。
“奴家方才在門外便說過,初見此詞,隻覺字字泣血,句句都在奴家的心坎上敲擊。”
“這世間的文人墨客無數,能寫出辭藻華麗之作的人多如過江之鯽。”
“但能將這‘人生若隻如初見’的淒涼與決絕寫得如此透徹的,殿下是第一個。”
雲舒雁微微上前了半步,身姿依舊保持著那種恰到好處的優雅。
“奴家雖身處風塵,但向來重諾。”
“奴家早些年便在這揚州城裡立下過規矩,滿城的達官貴人、才子豪商皆知。”
“若是有誰的才情能夠真正打動奴家的心,奴家便心甘情願地掃榻相迎,貼身陪侍,共度良宵。”
說到這裡,雲舒雁的臉頰上微微泛起了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紅暈。
但在初秋微涼的夜色和昏黃的燭光掩映下,這絲羞澀很快便被她用平靜掩蓋了過去。
“規矩既然是奴家自己定下的,如今殿下的詞打動了奴家,那奴家自然是要來履行承諾的。”
雲舒雁微微垂下眼簾,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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