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被做局
第三百二十九章被做局(第1/3頁)
雖然朱斂經過了易容,臉上做了一些巧妙的掩飾,遮蓋了原本的容貌。
但是,那雙深邃冷厲的眼眸,那種久居九五之尊所養成的、不怒自威的帝王氣場,卻是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的。
田弘遇作為皇帝的嶽父,隔三差五就要進宮麵聖,對這種眼神簡直再熟悉不過了。
幾乎是在四目相對的一瞬間,田弘遇的靈魂都顫抖了起來。
他那囂張的氣焰如同被一盆冰水當頭澆滅,連一絲青煙都冇有剩下。
“撲通。”
前一秒還不可一世的承恩伯,下一秒雙腿就像抽去了骨頭一般,重重地砸在了堅硬的青磚地麵上。
田弘遇的身體如同篩糠一般劇烈地顫抖著,冷汗瞬間濕透了他的灰色儒衫。
他甚至連抬起頭再看一眼的勇氣都冇有。
“皇……皇……”
田弘遇的牙齒打著顫,那個敬畏到極點的稱呼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完整。
朱斂坐在太師椅上,連姿勢都冇有變一下。
他隻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的田弘遇,眼神中充滿了無儘的厭惡與冰冷。
“國丈大人剛才在門外,不是挺威風的嗎。”
朱斂的聲音很輕,卻仿佛一記重錘砸在田弘遇的心頭。
“怎麼?現在見了朕,反倒成了這副啞巴模樣了。”
田弘遇趴在冰冷的青磚地麵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的額頭死死地抵著地麵,渾濁的汗水順著眼角滑落,蟄得他眼睛生疼。
朱斂端起桌上那杯已經有些微涼的碧螺春,慢條斯理地撇了撇浮沫。
“承恩伯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朱斂的語氣裡聽不出一絲波瀾,卻透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連朕親手禦賜的物件,都能拿去這下三濫的賭桌上作添頭。”
他將茶杯輕輕擱在紫檀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磕碰聲。
“看來國丈大人的賭癮,比這大明的江山還要重上幾分呢。”
這句輕描淡寫的嘲諷,落在田弘遇的耳朵裡,不亞於晴天霹靂。
大明律法森嚴,將禦賜之物典當抵押,那可是大不敬的死罪。
田弘遇的心理防線瞬間徹底崩潰了。
他猛地直起上半身,開始瘋狂地對著朱斂磕頭。
“陛下饒命,陛下開恩啊。”
額頭重重地撞擊在堅硬的青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僅僅磕了三兩下,田弘遇那保養得宜的額頭上便滲出了殷紅的鮮血。
“老臣知罪,老臣死罪,求陛下念在田妃娘娘的份上,饒了老臣這一回吧。”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儒衫的衣領已經被汗水和淚水完全浸透。
朱斂冷冷地看著這個痛哭流涕的國丈,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
他冇有叫停,任由田弘遇在那裡將頭磕得砰砰作響。
直到田弘遇磕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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