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6章如何
第1686章如何(第2/3頁)
以置信、極致的慌亂席卷全身。
她糾纏林然數日,執念深重,傾儘所有,即便知曉林然早已娶妻,也不像罷手。
她以為,喜歡便可以打敗所有。
這些年她驕縱偏執,橫行逼迫,自以為自己是唯一配得上他的人,以為隻要放下,身段便能換來一席之地,到頭來,不過是一場荒唐可笑的獨角戲。
“你怎麼能做主?”菱悅嗓音破碎沙啞,帶著崩潰的顫音,“你冇有資格,他絕不會同意的!”
桑秋唐眼底掠過一絲淺淡涼薄,語氣平靜無波,“你執念的從來不是林然,隻是你自己的不甘與占有。你困他、逼他、傷他,從未站在他的立場為他考慮過半分,如今落魄認錯,隻求近身贖罪,於我而言,毫無意義。”
菱悅郡主渾身僵住,她冇想到桑秋唐竟然這麼大的膽子。
她死死握緊拳頭爭辯:“你胡說,我愛林然,為了他,我寧願付出自己的命!”
這句話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撕心裂肺的執拗。連日積壓的悔恨、痛苦、不甘在這一刻徹底爆發,通紅的眼眸死死盯著眼前從容淡然的桑秋唐,渾身都透著不肯認輸的倔強。她是金枝玉葉的郡主,生來驕傲,從未對誰低頭折腰,如今放下所有身段、甘願屈居人下做妾,換來的卻是三言兩語的全盤否定,這讓她如何甘心。
桑秋唐立在原地,身姿端雅沉靜,麵對她失控的嘶吼,眼底依舊不起半點波瀾,語氣清淡卻字字鋒利:“你願意為他舍命,可你何曾問過他,要不要你這份沉重、偏執、害人害己的愛意?”
“你口中的愛,是困住他數年的牢籠,是逼得他自殘求解脫的利刃。你以為的付出與犧牲,從頭到尾,都隻是感動你自己。”
晚風穿庭而過,吹亂了菱悅鬆散的鬢發,也吹碎了她僅剩的底氣。她踉蹌著往前半步,淚水瘋狂滾落,打濕,了胸前的素色衣裙,狼狽不堪,再無半分郡主的華貴風姿。
“我不管!”菱悅揚聲反駁,帶著近乎偏執的固執,“從前是我錯,是我偏執,是我不懂如何愛人,可我已經知道錯了,我改了!我不求名分,不求寵愛,不求他既往不咎,我隻是想守著他,看著他痊愈,日日伺候他湯藥起居,僅此而已!”
她絕不罷休。
數年執念早已深入骨髓,林然早已是她餘生唯一的念想。若是連守在他身邊的資格都被剝奪,被徹底隔絕在他的世界之外,她往後漫漫餘生,便真的隻剩一片死寂荒蕪,再無半分生機。
桑秋唐看著她近乎瘋魔的執拗,眉眼間終於染上一絲淺淡的冷意:“郡主知錯悔改是你的事,但我不會給你任何靠近他的機會。林然半生被你糾纏折磨,好不容易掙脫桎梏,九死一生換來清淨,我身為他的妻子,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