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0章騙他
第1670章騙他(第1/3頁)
小廝連忙惶恐回答:“回稟林公子,阿桑他身體染了風寒,病的有些厲害,郡主殿下擔心他會過了病氣給您,就把他挪去彆的院子裡麵了!”
林然如玉的麵色頓時就沉了下去。
他冷聲嗬斥:“你出去!”
小廝嚇得連忙跪在地上磕頭,他哭著詢問:“林公子,是奴才伺候的您不儘心嗎?到底哪裡不好,您說出來,奴才會改,隻求您不要把奴才給趕走,不然,郡主殿下會要奴才的命!”
青石鋪就的院落靜謐無聲,晨光透過雕花窗欞,淺淺落進屋內,襯得一室清冷。
林然端坐床榻,一身素色常衣,溫潤如玉的麵容此刻徹底沉冷,眼底褪去了往日的平和淡然,覆上一層凜冽的寒色。
他靜靜垂眸看著跪地惶恐、連連磕頭的陌生小廝,心頭疑慮翻湧不休,一絲一毫也壓不下去。
風寒染病?挪去彆院靜養?
這番說辭,太過拙劣,漏洞百出。
桑秋唐身子素來康健,昨日尚且好好伴在身側,深夜還曾憂心忡忡與他交談,不過一夜之間,怎會突然染上風寒、病重隔離?
更何況菱悅心思縝密、控製欲極強,向來將他身邊人手把控得滴水不漏。桑秋唐是日夜貼身伺候他的人,若是真的小病小痛,隻需避在偏屋調養便可,斷然不會貿然換掉伺候的人,更不會特意更換陌生小廝近身伺候,徒生生疏。
這根本就是借口!
一瞬間,昨夜深夜庭院的細碎動靜、桑秋唐深夜失態的慌亂哭訴、菱悅事後悄然離去的詭異沉靜,儘數在他腦海中串聯起來。
他心口驟然一沉,一股不好的預感狠狠攫住心神。
定然是菱悅!
昨日深夜,他與桑秋唐談及琬琬、珍兒南下遇險之事,定然是被窗外的菱悅聽了去。她偏執善妒,心思陰狠,容不得任何人在他身邊揣測她的算計,更容不得有人牽掛前來救他的林家之人。
所以她假借養病為由,私自扣押了桑秋唐,甚至極有可能,私下動了手腳!
小廝依舊跪在冰涼地麵,額頭緊緊貼著青石,惶恐哭泣,聲音顫抖不已:“公子恕罪!奴才當真不敢欺瞞!皆是郡主殿下的吩咐,奴才隻是奉命行事,萬萬不敢自作主張,公子千萬莫要遷怒於奴才啊!”
他渾身發抖,嚇得魂不附體。他深知郡主心性陰晴不定,若是被林然厭棄驅逐,回去之後,等待他的必然是慘烈責罰,甚至性命不保。
林然眸光冰冷,懶得再看他一眼,語氣冇有半分溫度,字字帶著威壓:“本公子再說最後一遍,滾出去。”
這一次的嗬斥,冇有絲毫波瀾,卻帶著極致的沉怒與決絕。
小廝渾身一顫,不敢再多言半個字,連滾帶爬從地上起身,不敢抬頭直視林然眼底的寒意,慌慌張張躬身退了出去,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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