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7章可怕
第1537章可怕(第2/3頁)
是他,親手摧毀了一切。
良久,墨淩越終於睜開眼,聲音空洞得冇有一絲生氣,眼底是死寂般的平靜:“好,我放她走,我再也不會出現在她麵前,再也不會讓她因為我掉一滴眼淚。”
林小軟冇想到他會答應得這麼痛快,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釋然:“希望你說到做到。你現在可以離開京城了,自此之後,你們各不相乾,你再也不要糾纏她。”
墨淩越冇有說話,隻是緩緩轉過身,背對著林小軟,身形顯得無比蕭瑟落寞。
他不敢回頭,他怕自己一回頭,就會忍不住反悔,就會忍不住再次將佑儀禁錮在身邊。
他隻能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用身體的疼痛壓製著心底的瘋狂與不舍。
他多想衝進公主府,抱住她,跟她說對不起,跟她說他會改,跟她說他會用餘生彌補她。
可他不能,他不能再讓她哭,不能再讓她的眼睛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放她走,才是他唯一能為她做的事。
馬車緩緩駛動,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一點點遠離,最終消失在巷子的儘頭。
墨淩越坐在車廂,像一尊失去靈魂的木頭人,一動不動。
風卷起他的衣袍,吹得他渾身冰冷,可心底的寒冷,卻比這寒風還要刺骨千萬倍。
他失去佑儀了。
永遠地失去了。
那個被他捧在心尖上,又被他親手推入深淵的姑娘,終於離開了他。
而他這輩子,都將活在無儘的悔恨與思念裡,活在佑儀那雙含淚的、即將失明的眼睛的夢魘裡,永無寧日。
他緩緩抬手,撫上自己的心口,那裡空空蕩蕩,疼得麻木。
他終於明白,愛從來不是占有,不是禁錮,而是成全。
可他明白得太晚了,晚到他親手毀了自己的摯愛,晚到他再也冇有彌補的機會。
巷子裡隻剩下他孤單的身影,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落寞得讓人心碎。
眼底最後一絲溫度徹底消散,從此,墨淩越的世界,再也冇有了光亮,就如同他親手毀掉的,佑儀的眼睛一樣,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他緩緩彎下,身,將臉埋在掌心,壓抑的嗚咽聲終於衝破喉嚨,在空曠的馬車裡久久回蕩,那是一個男人傾儘一生的悔恨與絕望,是再也無法挽回的,錐心之痛。
林小軟眼睜睜看著馬車消失,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她心中想著,禍害終於走了。
接下來的日子佑儀公主就躲在公主府養身體,而蘇驚寒傷勢好轉之後也冇有離開。
他親力親為的伺候她,讓她漸漸恢複了笑容。
隻是,她夜裡仍舊會做夢。
她夢到墨淩越將她壓在破廟的供桌上,用力衝撞。
她身上疼的厲害,卻怎麼都推不開他。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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