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大活人還能被尿憋死?
第149章大活人還能被尿憋死?(第2/3頁)
自己身上套。
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拿劍的手,又感受了一下胸口那枚暫時沉寂的淺灰色咒印,知道陸長生說的是實話。最終,他隻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默默伸出手接過了那套衣服。
第二章:天機城的窮光蛋
幾天後,中州地界。
時值正午,日頭毒辣。一條寬闊平坦的黃土官道上,兩匹瘦骨嶙峋、看著隨時都要倒下的灰馬,正拉著一輛走起路來“吱呀”作響的破木板車,慢悠悠地順著官道往前晃蕩。
木板車上立著一根竹竿,上麵插著一麵滿是油汙的破布幌子,上麵用極其隨意的筆跡歪歪扭扭地寫著“專治疑難雜症”幾個大字。風一吹,那布幌子就可憐巴巴地卷在一起。
陸長生穿著一身洗得發白、下擺還打了兩個補丁的道袍,頭上端端正正地戴著個褪色的方巾,手裡百無聊賴地搖著一把破了一半的蒲扇。
他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車板上的兩袋劣質草藥上,嘴裡還斜叼著一根剛路邊揪來的狗尾巴草,翹著二郎腿,悠哉遊哉地哼著不知名的地方小調。
而跟在馬車旁邊步行的,是一個穿著粗布灰色短打、頭上還戴著一頂破了個洞的草帽的高大漢子。
這漢子生得極其魁梧,粗壯的肩膀上扛著一根被壓得有些彎曲的粗木棍。木棍兩頭,結結實實地挑著兩個沉甸甸的舊藥箱。漢子臉膛黢黑,每往前走一步,沉重的步伐都會讓地上的黃土跟著揚起一陣飛塵。
這滿臉寫著生人勿近的苦力漢子,正是被陸長生強製改頭換麵的劍無塵。
更讓他感到屈辱的是,他那把跟了他半輩子、飲過無數魔修鮮血、視若性命的寶劍,此刻竟然被陸長生用破布纏了裡三層外三層,硬生生地塞在其中一個藥箱的最底下,上麵還壓著一堆散發著怪味的牛黃和狗皮膏藥。
劍無塵頭頂烈日,黑著一張臉,一言不發地踩著黃土往前走,周身散發著一種誰敢靠近就砍了誰的低氣壓。
“哎哎哎,我說前麵的護院,腳步稍微放慢點,冇聽見這車軲轆叫喚嗎?走這麼急,這車輪子要是散架了,難道剩下的路你背我啊?”
陸長生吐掉嘴裡已經被嚼爛的狗尾巴草,慢條斯理地拿手裡的破蒲扇敲了敲身下的木車轅,發出空洞的梆梆聲。
劍無塵猛地停下腳步,木棍在他寬闊的肩膀上沉悶地顛了一下。他緩緩轉過頭,從破草帽的帽簷下射出兩道冰冷的目光。
“你再叫我一句護院,我就把你揪下來,把這根棍子直接塞進你嘴裡。”他壓低了嗓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來的,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陸長生見他這副要吃人的模樣,不僅冇有半點收斂,反而放聲笑了起來,蒲扇搖得更歡了。
“哎呀,彆這麼大火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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