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師尊彆激動,小心動了胎氣
第20章師尊彆激動,小心動了胎氣(第5/6頁)
對方掌心傳來的力道大得驚人。
那不僅僅是修為突破後的絕對壓製,更帶著一種不容置疑、極具侵略性的掌控。
“你乾嘛?”她咬著乾裂的下唇,努力挺直單薄的脊背,試圖端起身為一峰之主的冷傲與威嚴。
可由於本源流失太多,那聲音落入空蕩的密室裡,怎麼聽都透著一股外強中乾的酥軟無力,“難道你還想穿著衣服……那樣?”
話一出口,柳師師便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說到最後兩個字時,她本就蒼白的臉頰轟的一下燒了起來,染上了極深的紅霞,連帶著那小巧的耳垂都紅得仿佛快要滴血的瑪瑙。
為了掩飾那份羞窘,她刻意皺起眉頭,端出師尊的架子嚴厲訓斥道:
“還有半個月便是宗門大比!你如今雖借著……借著那種法子到了築基後期,可若不抓緊時間鞏固修為,你拿什麼去衝刺大比前十?陸長生,彆在這個節骨眼上由著性子胡鬨!”
石門外殘陽如血,那暗紅色的餘暉勉強透過石門的縫隙斜斜地打在青石地麵上,密室內的靈石壁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陸長生就這麼靜靜地站在榻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她明明已經虛弱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的輕煙,連坐著都在微微發抖,卻還在咬著牙、紅著臉對他發號施令。
那件半褪不褪的赤色鮫紗淩亂地掛在她的肩頭,因為剛才的動作滑落了大半,將那具在過去半個月裡無數次讓他瘋狂的曼妙身軀,勾勒得愈發驚心動魄。
特彆是她那因為憤怒和急切而劇烈起伏的胸口,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像是要掙破那層薄如蟬翼的布料。
白皙的肌膚與曖昧的紅紗交織,透出一種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脈僨張的脆弱感。
陸長生的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眼底深處悄然掠過一抹暗火。但他硬生生壓住了那股衝動,嘴角緩緩勾起平日裡那一貫的邪肆弧度。他身子微微前傾,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一寸寸逼近榻上的柳師師。
直到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溫熱與微涼的呼吸在方寸之間曖昧地交纏。
“師尊,徒兒真是冇想到,原來您私底下玩得這麼花啊……”陸長生壓低了嗓音,喉間溢出一聲輕笑。那帶著他特有溫度的氣息,絲毫不落地儘數噴灑在柳師師通紅的耳廓上,
“穿著衣服來?嘖嘖,這等高深又刺激的‘課程’,徒兒也是第一次聽您提起。原來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師尊,懂的門道比徒兒還多呢。”
耳畔傳來的溫熱氣息讓柳師師渾身一陣戰栗,骨頭縫裡都泛起了一股難言的酥麻感。
她整個人往後縮了縮,臉頰燙得驚人,慌亂地偏過頭去,根本不敢去迎合陸長生那灼熱得仿佛能吃人的視線。
“混蛋……滿口胡言!”她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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